老王揉了揉眼睛，眯起眼再看，还是那几条鱼，正瘫在人行道上，其中一个还翘着一条腿，跟路边卖炸鸡的摊主聊得火热。

“我说老李，你们这炸鱼咋卖的？外星来的，贵不贵？”鱼儿用一种わりと标准的普通话问道，虽然句末带着点拖长的尾音，像是刚学会说话。

卖炸鸡的老李一脸懵逼，他这摊位就摆在这，做了二十多年生意，还从没见过鱼来光顾过。他手头炸鸡都凉了半截，也没心思跟这鱼废话。

“鱼？你说啥鱼？我这不炸鸡吗？今儿个生意不好，快凉了。”老李头也不抬，指了指摊子上的烤串。

那鱼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离谱，讪讪地笑了笑，摆摆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说你们这炸鱼干，贵不贵？”

老李这才注意到旁边确实有那么一盘干鱼干，是他早上出门顺路买的，准备晚上炒菜吃。他瞅瞅鱼，又瞅瞅那盘鱼干，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王看得是一头雾水，这鱼不会是来地球迷路了吧？还学人说话？他蹲在一旁，心里嘀咕着，这要是拍成电影，得叫啥？《外星鱼在地球求生存之我是人鱼mcgg》。不对，它们是鱼，不是人鱼。

鱼儿见老王一直盯着看，又跟他搭话：“大哥，你看我像话，还是像鱼？”

老王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你们……你们是鱼吧？咋不上水，在这爬呢？”

鱼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指着老王：“你……你才爬呢！我这是‘上岸’！跟你说，我们是外星鱼，我们鱼王说了，要开辟新的生存空间，地球环境好，我们就来这儿安家！”

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外星鱼？还鱼王？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从外星鱼嘴里说出“鱼王”这两个字，竟然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鱼儿见老王不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圆滚滚的小球，扔在老王面前。

“你看这个！”鱼儿得意地说，“这是我们的‘通讯器’，可以翻译语言的，跟着我，我带你认识认识地球上的‘陆地生物’！”

老王看着那颗小球，又看了看地上爬来爬去的鱼儿，突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意思。他站起身，决定跟这几条外星鱼走一趟，看看这事儿到底邪乎不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