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萱拿到那张发票，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递给旁边的保镖，声音清脆：“张哥，给你。”

张毅也没客气，接过来扫了一眼，数字后面零多，他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啥也没露，拿着发票往收银台走去。

柜台后的销售经理一看，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谁？昨天还挤烂他店里想买这鸽子蛋钻石的，不就是那个经常带着保镖、出手阔绰的吴小姐吗？今天怎么……怎么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直接拿了钻石过来抵账？

经理连忙堆起笑脸：“吴小姐？您……您这是……”

吴晓萱嘴角一撇，没说话，靠在旁边的柜台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显然在等张毅。

张毅付完钱，把收据递回来，低着头，声音没什么感情：“走吧。”

“哎哎哎，”吴晓萱突然叫住他，“你那个卡呢？我超市的会员卡。”

张毅一愣，下意识摸了摸钱包，愣了一下，应该是昨天在他包里顺便办的。他拉开拉链，掏出一张银色的卡递给她。

吴晓萱接过卡，扫了一眼，小声嘀咕：“这卡好丑啊……”

张毅：“……”

吴晓萱随手把卡塞进包里，拍了拍：“走了走了，送我回去。”

张毅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吴晓萱慢悠悠地跟着。

经理看着他们背影，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保镖……等等，这保镖不是昨天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一身西装，气质沉稳的吗？怎么今天这态度……跟女王出行似的？还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到底怎么回事？吴小姐是怎么回事？

张毅送吴晓萱回公寓的路上，心里有点乱。 这丫头，越来越难伺候了。购物车跟逛超市似的，光看不用，最后跟捡破烂似的把一堆打折货往车里塞，还嫌他走慢了。关键是，她还老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从国家大事到明星八卦，从包包鞋子到他穿的衣服，全都问。

他习惯了沉默，这种热络的相处让他有点不自在，但又不能表现出不耐烦，不然这工作就没了。

“张哥，”吴晓萱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以前是干嘛的？”

张毅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以前做过安保。”

“哦哦哦，”吴晓萱恍然大悟，“所以你身手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