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根没油的火腿肠，晃晃悠悠走到排球场边上。看那架势，像是要找个地方坐着，眯眼晒太阳。排球场那边正热闹，几个穿白ăo校服的姑娘围着个梳高马尾的小姑娘叽叽喳喳。

“小美，你刚才那个拦网绝了啊！简直就跟画一样！”一个扎着马尾辫、脸有点圆的姑娘捧着小脸说道。

小美就是刚才那个被夸的姑娘，梳着高马尾，皮肤白得像刚擦了粉，穿着白ăo的运动校服，站那儿确实显眼。她腼腆地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就是瞎拦。”

“瞎拦？”圆脸姑娘眼睛瞪得溜圆，“刚才那个球来得好快，你手都没抖一下！要不是你，我们可能就失分了。”她说完还比划了一下，活像刚才那球真要砸死她们似的。

旁边一个瘦高的姑娘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开口：“小美技术是真不错，不过……你们忘了，刚才发球的是死鬼吧？那球发得跟石头似的，能拦住不丢分就不错了。”

“死鬼”是排球队里个头最小、性格也最阴沉的，名叫王小虎，就爱给小美泼冷水。小美白了他一眼：“要不是你总在旁边说风凉话，我拦得还准确呢。”

“那是因为你真厉害。”王小虎小声嘀咕了一句，但明显底气不足。

老王叼着火腿肠，看着这帮姑娘热吵吵，觉得挺有意思。他本来就是个闲人，找了个排球场边的树荫坐下，就打算眯着眼看个热闹。排球场那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红色运动服的姑娘走了过来。

“小美，刚才最后一球你怎么不直接扣，直接得分了？”红衣姑娘声音洪亮，性格直爽，正是排球队的长号，叫赵大壮。

小美挠了挠头：“我哪知道后面没人拦啊，当时脑子一热就……”

赵大壮撇撇嘴：“就你这脑子，还超能力排球呢？我看你就是个凑数的。”

“喂！大壮！”王小虎阴阳怪气地叫了一声，“你再这么说小美，小心我让你尝尝我发球啥滋味！”

赵大壮斜他一眼，没说话，显然不怕王小虎那青苹果似的拳头。老王看得直乐，这帮姑娘，一个个性格都挺逗。他正看着，突然感觉嘴里的火腿肠好像有点怪味。

他低头一看，好家伙，手里的火腿肠不知道啥时候油墨蹭到嘴里了，黏糊糊的，恶心得他赶紧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