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咂咂嘴，根火腿肠的油墨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抹都不抹，揣兜里就往排球场走。刚靠近，就听见一阵嗷嗷叫的，抬头一看，好家伙，几个穿白ăo校服的姑娘正围着一个梳着高马尾、皮肤挺白的小姑娘夸呢。

“小美，你刚才那个拦网绝了啊！简直就跟画一样！”一个齐刘海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 “就是，就是，我们林姐威武！感觉那球都能拦飞了。”另一个梳双马尾，体型娇小的女生也跟着起哄。

老王嘿嘿乐着，接过旁边小卖部刚出炉的冰啤酒，倚着场边看。那叫一个舒坦。他本来就是个没啥用处的闲人，除了饭量大点，干活不利索，打打牌斗斗地主还能凑合。要不是看球买烟方便，他丫真懒得来这儿转悠。

正看着呢，对面球场一个穿红色队服，个子高挑的姑娘猛地一跺脚，冲着小美喊：“林姐！那个王胖子又来了，他会不会打啊？怕他捣乱！” 那姑娘叫王莉，队里二传，脾气挺冲，但人还行。小美摆摆手，笑着不介意：“没事儿，让他看就好。他要是能帮上忙就成，帮不上也行，只要他不碍事就行。”

老王嘿嘿一笑，心里琢磨着，是啊，他碍什么事儿？他连球都摸不到。

接着看，那几个姑娘就传球、垫球、打了几次突击，配合还挺默契。老王看球那是真懂，虽然他球技约等于零，但看球的意识在那儿。这不，王莉一传，小美一个漂亮的后排垫球，旁边那个高个子主攻就高高跃起，手起球到，力道十足，朝网前去了。

眼看球就要过网，突然——“砰”一声闷响，老王手里的冰啤酒直接捏碎了。他眼角余光扫到，愣了三秒。 那球，小美的垫球，擦着网边往下掉的时候，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挡了一下，歪了歪，没进网，也没飞出界外，正好砸在了那个高个子主攻面前的地上。那高个子一愣，赶紧跳下来捡球，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小美和旁边那俩叽叽喳喳的姑娘也是一脸懵逼，互相看了看。 红队那个王莉更是炸毛了，冲着老王这边吼：“你小子什么意思啊？故意捣乱是吧？！” 老王赶紧把碎玻璃渣往旁边扫了扫，爬起来，一脸无辜：“我没啊，我就是……没注意，看球看得太入神了，手滑了，手滑了……”他指了指自己，那叫一个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