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蹲在排球场边，往嘴里扒拉着最后一口火腿肠，眼珠子一转，差点没喷出来。对面球场，几个穿着校服的姑娘正围着小美叽叽喳喳。

“小美，你刚才那个拦网绝了啊！简直就跟画一样！” “就是，就是，我们林姐威武！感觉那球都能拦飞了。” “嘿嘿，那还不是因为咱林姐漂亮，气场太强了，球都怕她！” “滚蛋！那是实力好！”

小美，林薇，是我们班的颜值担当，校排球队的教练兼主力二传手。说真的，她打排球确实有两下子，动作标准，球感也好，混在高二这些练得跟筋疙瘩似的男生里头，反而显得特别赏心悦目。老王我这种常年泡在食堂的废柴，都得暗暗竖个大拇指。不过，刚才那句“气场太强”，老王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林薇停下动作，叉着腰，甩了甩头发，脸上挂着不爽的表情：“吵死了！还气场！我就是个打球的！你们这些只会凑热闹的！” “哎呀林姐，开个玩笑嘛……” “少废话！赶紧练！下周还有市里的小比赛呢！”

叽叽喳喳声消停了，只剩下拍球和垫球的声音。老王眯着眼看，看得有点走神。说实话，他除了能吃，还真没干啥像样的活儿。成绩吊车尾，体育也不好，除了跑步能把自己跑成猪叫，别的啥也不会。要是让他打排球，估计就是往球上撞，然后被一群人像看猴子似的围观。

老王咽了口唾沫，又摸出根火腿肠。他不是没想过改变，但每次尝试都像头猪拱白菜——碰都碰不着。报名参加社团？被嫌弃手脚笨。跑步？跑两步就喘成狗。唯一让他有点沾沾自喜的就是……嗯，饭量比较大。至少食堂的馒头和鸡腿，他能帮老师分担不少。

“林薇，你……”

“干嘛？又想打饱嗝？”林薇抬眼瞪他。 老王一愣，脸有点红：“我……我不是……就是看你练得挺厉害的，想问问，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能……呃……加个油？”

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估计是嫌弃他这傻乎乎的样子。她抬手比划了两下，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赵倩：“去，让老王他们几个搬运工，帮忙捡捡球，别总杵那儿碍眼。”

赵倩，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个子高，嗓门大，下手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