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妈，我明白。那羊毛衫的事儿，头一次听说就觉着不靠谱，老李头这人吧，就是有点轴，但也没轴到能把辛辛苦苦攒下的货当垃圾处理的程度。我估摸着，八成是哪儿出了岔子，或者是同行捣乱了，想让我过去看看。挂了电话，我心里直打鼓。

老李头那电话打得突然，我正跟俄罗斯那边的 partner 电话里扯皮呢，聊着一堆瓷砖的规格、价格、运输啥的，他那边催得急，说客户那边仓库快满了，再不一批货过去就得耽误销售季。我这头正焦头烂额，想着怎么从意大利调一批新货过去，老李头就打过来了。

他说他那儿存了一批羊毛衫，本来是打算清仓的，现在客户那边出了问题，可能要退货，他这老胳膊老腿的，跑来跑去折腾不起了，让我过去帮他看看，要是能搞利索了，他给我提成。我听着就纳闷，羊毛衫这玩意儿，现在不流行了吗？而且老李头那儿的库存，大部分是过季的，又不便宜，谁会接手？但我觉得不对劲，老李头在俄罗斯那边的 partner，老王，是个实在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他扯进来。

“什么问题？客户说的？还是你自己处理的？”我赶紧问。

“客户说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要退货，这批货积压着也是积压着，要不你过去看看，实在不行当垃圾处理了也行，我给你个数。”老李头的语气听起来挺泄气。

“垃圾处理？你确定？”我皱起眉头，“老李头，这羊毛衫成本不低，你当垃圾处理得亏死啊。”

“嗨，我这人，就是实在，不想把事情搞太大，你是懂行的，过去帮帮我。”

我听着老李头那话，越想越不对劲。这批羊毛衫，我记得是前段时间他让我从乌兹别克斯坦那边调过来的，进价一块五，卖了一块九，赚得不咋地，但也不至于亏到要当垃圾处理。再说了，老李头那个人，脑子转得快，不会做这种亏本买卖的。

我放下电话，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不对劲。这事儿，八成有蹊跷。我给老王打了过去，简单说了下情况，老王在那头愣了一下，说：“我问过了，确实要退货，客户那边说是质量问题，但是-serveri 那边检验，没发现啥大问题，就是几件有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