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妈，我明白。那羊毛衫的事儿，头一次听说就觉着不靠谱，老李头这人吧，就是有点轴，但也没轴到能把辛辛苦苦攒下的货当垃圾处理的程度。我估摸着，八成是哪儿出了岔子，或者是同行捣乱了，想让我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我心里直打鼓。老李头是我在伊斯坦布尔的发小，当初一起倒过服装，后来他回波兰开了个服装批发部。这人脑子活络，人缘也广，一直是我敬重的老哥。这回要真出事儿，我这趟可就有点难看了。

我琢磨着，不能真就这么算了，毕竟是一大笔钱。我套了套关系，租了辆二手皮卡，备上了家伙事儿，第二天就踏上了回波兰的路。这路不算近，一辆皮卡磨了快一天，总算在下午到了老李头的批发部。

一进门，我就闻到一股霉味儿，呛得我直咳嗽。这批发部不大，但挺乱，各种衣服堆得像小山似的，地上还有几只老鼠在瞎窜。老李头看见我，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了指旁边一堆被撕得乱七八糟的羊毛衫，眼圈都红了。

“兄弟，你……你可算来了。”老李头声音发颤，“这……这批货，八万件，全砸手里了。”

我凑过去一看，这羊毛衫确实是问题。衣服质量还行，但款式过时，而且洗完有股怪味儿，像是被化学试剂泡过。我估摸着，八成是供应商给坑了，Jake这小子没少在背后捅我刀子。

“老李哥，你别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给你们捋捋。”

我让老李头把所有单子都拿出来，从头到尾翻了翻。果然，供应商是个叫Mike的家伙，之前给我供货也出过几次问题，但都没这么严重。我拿上所有证据，直奔Mike的办公室。

Mike看见我，脸色一变，赶忙招呼我进去。他办公室挺豪华，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我把他叫到会议室，把所有证据拍在桌子上。

“你他妈搞什么鬼？”我拍着桌子吼道，“这羊毛衫质量有问题，你给老李哥造成了多大损失你自己知道吗？”

Mike脸皮挺厚，嬉皮笑脸地说：“哎呀，这只是意外嘛，谁让你不提前问问我呢？”

我正要发作，老李头突然在旁边插了一句：“你给多少钱，我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