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又疼！

李战费力地睁开眼，眼前发黑，脑子还是嗡嗡响，像刚被隔壁老王的高音喇叭prot了八百遍。身上一 Sticky，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皱紧眉头，不是土，也不是血……是某种黑色的、带着腥臭的黏液，糊了他一脸。

"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他差点背过气去。终于看清了，自己正躺在一片泥泞的荒地上，周围的野草比人还高，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土腥味和腐殖质的甜腻。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像被几十辆卡车撂过，骨头碎裂的钝痛、肌肉撕裂的锐痛、内脏移位的异样感……全方位立体式打击，简直要命。

"这是哪？撞死我了？！" 李战心里骂咧咧，试图活动手指，却发现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动，根本使不上力气。这感觉……太真实了。他不是应该在医院病床上，或者某个该死的出租屋里，等着那对狗男女履行承诺吗？怎么到了这鬼地方？

记忆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断断续续的碎片闪过：

那个曾经的他，意气风发，虽然刚出社会没几年，但在那帮狐朋狗友里也算是个小有成绩的业务员。女朋友小雅温柔体贴，是他奋斗的动力；兄弟张猛、王磊更是形影不离……直到那天，在签下大单的庆祝宴上……

"李战，恭喜啊！" 王磊满脸堆笑，递过来一杯红酒。"不过，趁现在人多，有话直说吧。"

李战接过酒，感觉不对劲，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张猛靠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小雅现在是我的了，你识相点就滚，别想分一杯羹。"

小雅脸色苍白，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带着刻骨的寒意："李战，我累了。从你把我们介绍到那个客户那里开始，就没个好日子过。我 tiers 了，我们分手吧，算我求你了……"

"什么？！" 李战如遭雷击。分手？就因为那单生意？他明明记得那客户是张猛介绍的……

后面的事情，就像一场噩梦。愤怒、不甘、背叛……各种情绪交织，他只记得自己冲了出去，然后……就没然后了。好像是被什么重物砸中，然后就没知觉了……

"所以……这是濒死体验？" 李战苦笑。真是他妈的展开啊，种花家式惨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