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眼前一黑，耳边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脑子里飞。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台超高速运转的榨汁机，骨头架子都快被挤散了。

"嘶——"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像是有烧红的铁钳子狠狠夹住，连呼吸都带着火星子。他低头，看着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汩汩往外冒，染红了半边衣襟。

"咳咳……" 李战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没当场掉下来。他感觉生命力像决了堤的洪水，正哗哗地流走，五脏六腑都在 بكJulius叫唤。

"阿强……你……" 他艰难地转头，看向旁边躺着的一个兄弟，对方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眼睛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但就是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李战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他抬起手，想伸过去，却被一阵剧烈的眩晕阻拦住。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粘着对方的血，还有……自己的血？

"砰！" 后脑勺一麻，李战彻底失去了意识，眼前最后的光影，是女友那双如花似玉的手，此刻正冰冷得像淬了毒。

……

"唔……"

李战猛地睁开眼睛，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他眨了眨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胸口的剧痛却提醒他，他还活着。

"这……这是哪儿？"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个简陋的房间，四壁漏风，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了漆的桌子，还有几个装着日常用品的木箱。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稍微一动，骨头就发出咔咔的轻响。他躺在床板上，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小瓶子和一包纸药，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破棉被。

"难道……我没死？" 李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被捅了一刀，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我靠！真的没死！" 他猛地坐起来，差点被枕头砸到脸上。他掀开被子，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胳膊、腿、胸膛……那些曾经被痛楚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地方，现在虽然还有些许酸痛，但已经恢复了知觉。

"难道是……重生了？" 李战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