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哆哆嗦嗦爬下床，冻得他牙关直打架。屋外透进来的天光灰蒙蒙的，像一块抹了灰的破布，他估计天还得早呢。这破地方连个煤炉子都没有，穷得连根烟卷子都舍不得买。“咕噜噜……”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把他自己都想抽自己。

他摸黑摸到墙角那破旧的木盆，自己泡了一碗剩饭就啃。冷硬的米饭塞进嘴里，林枫皱着眉，这日子过得真是没法过了。他原本只想找个小地方，安安稳稳当个普通人，怎么就摊上这么多事儿了？想当初要不是那该死的意外，他现在估计正跟兄弟们喝酒呢，哪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吃完饭，林枫习惯性地检查了一下四周。这破屋子四壁漏风，他甚至能听到老鼠在墙里头啃东西。他叹了口气，摇头晃脑地走到门口。外面天色刚亮，寒风刮得像刀子，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深吸一口气。

“林枫，你小子起这么早干嘛？”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林枫循声望去，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是这院子的房东老王。老王叼着烟，手里还拎着一串钥匙，显然是准备收房租。他上下打量了林枫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老王，这……今天手头有点紧，能不能晚点再收？”林枫搓着手，陪着笑脸上前。

老王嘿嘿一笑，把烟掐了：“怎么着？小子，你还想赖账？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之前欠了我多少！今天要是不拿钱出来，我可不介意请你喝点‘免费’的‘茶’！”

林枫心里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之前确实欠了老王不少钱。那是在他昏迷之前，为了给一个重伤的兄弟治病，实在是没办法才借的。可现在他醒了，哪有这么多钱啊？林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老王，你行行好，我……我这就去想办法！”林枫哀求道。

老王冷哼一声，把钥匙往林枫面前一扔：“赶紧去！不然别想要这破房子住了！”

林枫咬了咬牙，转身就往外走。他知道，今天这钱肯定是不用想了。他得赶紧找个办法弄点钱，不然今天连个地方睡觉都成了问题。

刚走出没几步，林枫就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猛地回头，果然看到老王那满脸横肉的脑袋从巷口探出来，正冲他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