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一声怒吼响彻山谷，震得林间的鸟雀扑棱棱飞起。张铁山单膝跪地，粗壮的手臂撑着地面，猩红的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暗红。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不远处那个挺拔的身影。

林峰 LDAP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身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一尊即将择人而噬的古老雕塑。他脚下踩着一块残破的兽骨，那是刚才被张铁山咬断的狼王脊椎。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化不开。

“你杀了我兄弟！”张铁山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猛地站起身，指着林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妈的，我就知道你不是东西！当初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处，老子一爪子就拍死你！”

林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目光扫过张铁山身后，那里跪着几个同样受伤的族人，他们面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张铁山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林峰的目光像毒蛇一样锁住了他，让他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你……”张铁山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峰向前迈了一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铁山的的心脏上。“我的地盘，不容许任何人染指。”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你的兄弟……太碍事了。”

张铁山彻底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峰真的敢下死手。他看着林峰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跳梁小丑，在人家面前演着一出自以为是的戏。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张铁山终于找到了另一个话题，他试图用疯狂来掩盖内心的恐惧，“我告诉你，就算死了，也有人要你的命！”

林峰笑了，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却一点也不让人觉得开心。“死了？哈哈……”他干笑几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你以为，你能找到人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张铁山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不足五米。张铁山能够闻到林峰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腥气，那是属于龙族的气息，原始而霸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