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抄着手站在原地没动。那几个锦衣青年围着一棵老槐树，拳打脚踢，唾沫横飞，吵得周围人看不下去了，却没人敢上前劝。树旁边还蹲着个提着鸟笼的老者，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脸看戏的表情。“滚开！”

老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似的扎进那几个锦衣青年的耳朵里。他们停下动作，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一个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哟，哪里来的老东西，想管我们仨的闲事？”

“就是，滚一边儿去，别在这儿碍眼。”另一个青年也跟着起哄，伸手就想要推老者。

老者连眼睛都没抬一下，旱烟杆儿在地上磕了磕，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我孙子啊，你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不知道 respects the elderly呢？”

那几个锦衣青年本来还想说啥，但听到“我孙子”三个字，又看了一眼老者身边蹲着的李默，顿时就不敢吭声了。李默虽然年纪不大，但气质沉稳，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让那些锦衣青年心里发毛。

领头的那青年权衡了一下，决定暂时撤退。“算你们倒霉，我们走！”他朝另外两个青年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就走了。

那几个青年走远后，老者这才抬起头，看向李默，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兄弟，多亏了你啊。”

李默摇了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举手之劳，老先生不用客气。”

“你这孩子，真是有礼貌。”老者笑着拍了拍李默的肩膀，“对了，我刚才说的是我的孙子，是他自己惹了这些不开眼的人，你可得帮我教训教训他。”

李默一愣，没想到这个老者居然是来求自己出手的。“老先生，这……”

老者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不用管他，这是我孙子自己的事。我叫孙浩，他叫孙峰，是我唯一的孙子。咳咳……”老者扫了一眼树上的老槐树，又看向李默，“这棵树是我年轻时种的，已经有一百多岁了，今天被孙峰他们给弄成这样，我心里能好受吗？”

李默这才注意到树上的老槐树，树枝被折断了好几根，树干上也有不少伤痕。他叹了口气，走了过去，伸手轻轻抚摸着树干，感受着树皮上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