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抄着手站在原地没动。那几个锦衣青年围着一棵老槐树，拳打脚踢，唾沫横飞，吵得周围人看不下去了，却没人敢上前劝。树旁边还蹲着个提着鸟笼的老者，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脸看戏的表情。“滚开！”

那老者声音不大，却像根针似的扎进每个人心里。锦衣青年们停了停，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脸皮最厚的嘿嘿笑了两声：“你什么意思？想替这棵破树出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滚！”李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寒气。他往前走了两步，离那老者更近了。

那老者抬起头，看了李默一眼，又喝了口烟，这才慢悠悠开口：“年轻人，这树啊，是我老头子养的。你们想动手，先问问我手里的鸟。”

鸟笼里，一只肥鸽子正歪着头，好像在听他们说话。锦衣青年们一愣，随即笑了：“哈？一只破鸽子也敢吓唬人？”

话音刚落，那鸽子突然张嘴，竟发出一声清脆的叫声。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楚。

周围几个看客都忍不住侧目。那鸽子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还带着点威胁的意味。

锦衣青年们脸色微微变了变，但还是嘴硬：“哈？鸟还会说话？ VIDEO！”

“放你娘的屁！”旁边一个人忍不住骂了句，随即又闭嘴了。他看着那老者和李默，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老者慢悠悠地摇了摇头，又喝了口烟：“这鸟啊，只会两个字，一个‘滚’，一个‘滚’。”

锦衣青年们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怒色：“你他妈在逗我们？”

“信不信我直接宰了它？”一个青年色厉内荏地威胁道。

“随便你。”老者依旧慢悠悠的，但眼角余光却瞥了李默一眼。

李默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那青年见没人应和，气得脸都绿了，刚想动手，突然腰间一阵剧痛。

“哎哟！”青年惨叫一声，捂着腰蹲了下去。

“哎呦……”另外两个青年也跟着叫唤起来，捂着肚子或胳膊，一个个痛得死去活来。

“这……”剩下的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李默，又看看地上老者那杆没见过的烟杆。

李默面不改色，转身就想走。背后突然传来几声惨叫：“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