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眉头皱得更紧了，抄着手站在原地没动。那几个锦衣青年围着一棵老槐树，拳打脚踢，唾沫横飞，吵得周围人看不下去了，却没人敢上前劝。树旁边还蹲着个提着鸟笼的老者，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脸看戏的表情。

“滚开！老子今天是来杀时间的，你个死树杈子挡路了吗？”胖青年把一脚踹在树干上，震得自己脚踝都发麻，还不甘心，“给老子滚远点！”

旁边一个瘦高个嘿嘿笑道：“老四，你这火气是不是太大了？一棵破树而已，值得你用‘杀时间’的劲头？要不咱哥俩去后山捞条鱼，正好下酒？”

胖青年啐了一口：“去你妈的！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然连你们也一起拔了！”说着又要对树动手。

李默叹了口气，迈步走了过去，伸手拦在了胖青年面前。他看着那棵被踢得龇牙咧嘴的老槐树，又看了看几个面带横肉的青年，声音不大，却特别清晰：“几位，这树虽然老，但也是山里的一道景致，怎么好随便破坏？”

“哟，哪儿来的穷酸小子，敢管老子闲事？”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指着李默鼻子就骂，“滚开！不然连你一起砸了！”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往后退，生怕被卷进是非里。李默没理会那家伙的威胁，盯着胖青年道：“就因为树种在这里，挡了你们的‘cs’视线？这山脚下的地方，本来就适合人歇脚、观景。你们不仅要动手破坏，还要赶走别人？”

“就是！”旁边另一个青年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身材，跟着起哄，“小子，要么滚，要么帮我们把这树给弄走！”

李默笑了，笑得有点无奈：“弄走？这树根扎得深着呢，你们几人就算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也未必能弄倒它。到时候费了功夫，也没个结果，多不划算？”

胖青年哼了一声，不屑道：“少废话！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李默没再废话，指着胖青年身后不远处的一块空地：“那边是我歇脚的地方，正好有空位。你们要是真想‘cs’，那边视野更开阔，也更干净。不如换个地方，大家都不耽误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棵树，留在这里也挺好。大家以后路过，都能歇歇脚，喝口水，也算山里的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