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脆响，江父那根用了多年的拐杖头断了。他咬着牙，一截木刺扎进肉里，疼得他额头冒虚汗，眼睛都红了。

“滚！给我滚出去！”江父吼得更大声了，整条桌子腿都在颤抖。

江昊星愣了一下，估计也懵了。他看看自己手里的板凳，又看看老爸，嘴里嘟囔了一句：“你……你真打我？”

“打了！”江父吼回去，指着门口，“赶紧滚！走了别回来！”

江昊星嘿了一声，揣着手，“行行行，不伺候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溜出门，摔门声把邻居都惊醒了。

夜风一吹，江昊星打了个哆嗦。他走到江边，看着黑漆漆的对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从小到大，他爸妈就没少打他，可这一回，感觉特别不一样。好像……真要分道扬镳了。

“啪嗒”一声，有颗石子掉进江里。江昊星蹲下身，捡起另一块，又丢了出去。他自言自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陈默。

“喂，陈默，干嘛？”江昊星吼着，声音里带着点委屈。

“刚 happened 怎么样？你爸没打死你？”陈默在那头阴阳怪气。

“死不了。”江昊星没好气地说，“少废话，有事？”

“没事，就是看你可怜，出来搓一顿。”

江昊星愣了一下。陈默是他发小，从小一起长大，他爸妈也知道陈默，虽然也不待见陈默，但没真心打过他。能请他吃顿饭，说明他没彻底绝交。

“行，老地方见，我马上过来。”江昊星挂了电话，心里松了口气。不管多委屈，有兄弟在，感觉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就往陈默家走。路过江父家时，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去敲门。

天色慢慢亮了。陈默家那楼下的早餐摊已经支起来，香味飘得到处都是。江昊星走过去，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就找了个角落坐下。

陈默来得挺快，手里还拎着个啤酒。

“喏。”陈默把啤酒塞给他，“别跟我客气，我哥说了，以后你需要帮忙，直接开口。”

江昊星接过啤酒，拧开，舔了舔瓶身，才喝了一口，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多了。

“ happened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