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脑袋嗡嗡的，像是被灌了三斤陈醋。他揉了揉太阳穴，使劲想昨晚上咋样了，脑子里却跟个破锣似的，轰隆隆全是酒气。“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这身衣服，裤脚都裂开了两道口子，袖口也磨得起了毛边，明显是被人扯过。腰部那块布料，更是皱巴巴的，像是用砂纸搓过似的。

隔壁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是某个胖次儿大爷粗嘎的嗓门：“林凡，你小子又跟老子较劲呢？昨天那家伙，是我徒子徒孙，你小子一拳就撂翻了？有本事，今天再教教我两手啊！”

林凡嘴角抽了抽，没搭理他。他这身狼狈，多半是昨晚跟人干架留下的。那几个家伙喝高了，非说他是小偷，硬要往他兜里掏东西。林凡倒好，手底下留情，可架是架，面子也得给不是？一来二去，差点把对方脑袋给开瓢了。

正想着，口袋里突然“叮”一声，像是什么东西震动了。林凡掏出来一看，是个亮晶晶的黑色的牌子，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万能系统，绑定中……”

“啥玩意儿？”林凡一愣，伸手拍了拍，牌子入手冰凉，还微微发烫。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昨晚那醉汉掉的那块破铁疙瘩吗？当时随手捡的，还以为是个啥防身玩意儿。

下一秒，眼前景象猛地一变，周围灰蒙蒙的，像是从电影里抠出来一段。一个穿着西装，走路上班时被车撞死的中年男子形象浮现在林凡眼前，那人手里还拿着手机，对着空气喊：“系统激活成功！宿主，欢迎来到万能系统空间！我是你的系统管家，代号‘小智’，有什么可以帮您？”

林凡：“……”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张嘴全是酒气，熏得“小智”直摇头。

“宿主，你时空错乱，大脑混乱，需要先恢复体力。我可以提供基础功能，比如系统商城、属性面板、任务系统。现在跟你说这么多没用，先休息。”小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显然是见多了这种宿主。

林凡没多想，直接点头：“好。”

刹那间，林凡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脑袋昏沉沉的立马清醒了几分。他低头一看，身上破衣服竟然自动修复成了干净利落的黑色劲装，袖口还绣着两道银色纹路，看起来像是某个门派的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