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越喊越没底气，瞅瞅那老头儿，又扒拉扒拉篱笆缝儿，心想这年头连个正经算命的都找不着。正愁着要不要真爬进去捣乱呢，那老头儿猛地抬起头，眯着眼瞥了她一眼。

“喊啥？看热闹呢？”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林小鹿嘿嘿一笑，不怕他：“英雄识英雄，美女找高手。您是算命的吧？”

老头撇撇嘴：“算命的？我这是修 фундамент 呢，等盖成大庙，才给人算呢。”说着又埋头摆弄那几个小玩意儿，手指头翻飞，速度比变戏法还快。

林小鹿斜眼瞅着，那几个玩意儿黑乎乎、亮晶晶的，也不知道是啥宝贝。她绕着老头走了一圈，最后停在算盘旁边，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这算盘咋这么旧？”

“旧？旧能装钱啊。”老头头也不抬。

林小鹿噗嗤笑出来：“您这说法新鲜。那……您可算过命？”

老头终于抬头，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悠悠来一句：“我给算命的呢，都算完了。”

林小鹿一愣，随即炸毛：“啥玩意儿？您这逻辑是反的啊！我找您算，您不给我算就算了，还先给谁算？”

老头慢悠悠晃荡着裤腿：“我这不是等生意嘛，没生意，手闲得慌。”

“您……您到底算不算？”林小鹿有点急了。

“算了。”老头言简意赅。

林小鹿眼睛都亮了，激动地凑过去：“那快算算我！”

“你？”老头挑眉，“你命里缺啥？”

“缺钱！”林小鹿脱口而出。

老头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就你这泼辣样，命里缺钱？我看缺个能管住你的人！”

林小鹿脸一红，啐了一口：“老头儿，您嘴巴放干净点！”

老头也不恼，慢悠悠道：“行，那我给你卜一卦。”

说罢，他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敲了两下，又拿起那几个小玩意儿瞎比划几下，最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倒出个铜板往空中一扔。

“啪嗒”一声，铜板落在林小鹿脚边。

“命里缺个她。”老头头也不抬，“她来了，你这钱就有了。”

林小鹿低头捡起铜板，铜板烫得很。她瞪大眼睛：“啥意思？您说谁啊？”

老头终于抬起头，直勾勾盯着她：“你啊。”

林小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老头儿，您逗我呢，我哪儿就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