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站在后院门口，脚趾抠地。这地方真是……够偏僻的，得绕过三条巷子才能绕到主街。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导航，嘀咕了句：“坑我呢这是，说茶馆后院，怎么跟 gök 藏宝图似的。”

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旧木头和灰尘的味儿扑面而来。三楼窄窄的，地上铺着块掉毛的旧地毯，墙上的算命画像挂歪了，眼镜片都快掉到地上了。沈君墨正襟危坐在那，穿得板正，手还悬在半空，像是要画符还是啥。

林小鹿嘿嘿一笑，走到吧台前：“沈大先生，在算命呢？”

沈君墨抬眼，镜片后的眼睛 blink 了两下，没说话，光顾着摆弄手里的罗盘，罗盘指针咔咔乱转，最后停在一个方向上。林小鹿觉得他该振振有词地来两句“此乃天意”啥的，结果人家啥也没说，手指头往旁边一指：“去那边坐。”

林小鹿稀里糊涂地走了过去，发现那是个硬板凳，旁边还放着个缺了口的痰盂。她坐下了，心想：“行啊你小子，算命不吭声，让本姑娘坐这儿等着？”

沈君墨终于开了口，声音干巴巴的：“说吧，求什么。”

林小鹿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我求姻缘。你那板子写的是‘算命先生沈君墨’，我就来你这儿碰碰运。”

沈君墨眉头一挑，镜片差点掉地上。“姻缘？”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只会算财运和事业运，姻缘我……”

“我当然知道你只会这些，”林小鹿打断他，“但我来，是想改命。我掐指一算，我命里缺你，沈君墨，要不是你，我早嫁人了。”

沈君墨：“……”

他盯着林小鹿看了足足三秒，突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性，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那笑不怀好意。

“所以？”沈君墨放下罗盘，慢悠悠地问，“缺了我，怎么改命？”

林小鹿哼了一声：“你得带我去改。”

沈君墨挑眉：“我只会算命，不会改命。”

“那你得努力学啊！”林小鹿拍桌子，“我命里缺你，你得填补这个空缺。不然呗？我找别人填补去？”

沈君墨：“……”他看着林小鹿，突然觉得她挺有意思。他拿起笔，在一张黄符上胡乱画了两笔，然后往脸上一贴。

林小鹿：“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