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晃悠悠走到护城河西岸，找了个Facing the river的破柳树底下蹲下。这地方清静，偶尔有摆渡船的老头哼着小曲子摇橹过去，远处城墙头偶尔有守卫换岗，梆子声远远传来，透着一股子京城的闲散劲儿。

他摸出早上偷来的俩炊饼，啃得正香。这炊饼是老朱家铺子后巷摸的，外皮烤得焦黄，里头馅儿大，油汪汪的，比他平时吃的窝头强多了。

“啧，今儿个这手气。”王四心满意足地咽下口饼子，舔了舔嘴唇，“不过，好景不长啊。”

他想起上午在钟鼓楼碰到的那个戴斗笠的老头。那老头眼神贼亮，一开口就问九龙盘珠，还说要在西 market摆摊，王四当时没多想，只当是哪个戏班子跑出来的戏子，逗他玩呢。

现在想来，那老头八成是冲着他那半块残破的玉佩来的。那玉佩是他在前儿个扫大街时，从垃圾桶里捡的，当时就觉着形状古怪，后来在古玩市场听人提过，像是清朝什么东西的残片。王四当时穷，也没当回事儿，包里混着其他破烂。

“操！”王四骂了一句，把最后半个炊饼塞进嘴里，“なんとかなったらいいんだけど。”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他知道，自打捡到这玉佩，他这破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那老头说在 market摆摊，王四一早溜达过去，果然看见个白花花的布棚子，底下围着几个看热闹的。那老头正专心致志地摆弄他摊子上的玩意儿，手里还攥着个小布袋，八成就是装那玉佩的。

王四咽了口唾沫，正想离开，就听见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喊：“哎，那不是王四那厮吗？怎么在这里装傻呢？”

王四回头，只见几个破衣烂衫的光棍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叫刘三，也是城南的一霸，王四以前瞧不起他的，现在倒好，人家找上门来了。

“哟，这不是刘三哥嘛，怎么，大中午的不睡觉，出来晒太阳啊？”王四强装镇定，心里却有点慌。

刘三嘿嘿一笑，眼神里满是敌意：“王四，你小子最近水涨船高了啊，连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听说你从哪个老头手里买了什么破玩意儿，是不是啊？”

王四心中一惊，知道自己露馅了，但嘴上还硬气：“我买了什么破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