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四那股嚣张气焰，在周围几个光棍的簇拥下，走得挺带劲。他这帮人，在城南算是横着走了，谁家有红白喜事，给个钱都不给全数的，都得先孝敬他王四哥几两。今儿个，王四心情好，没去祸害谁，自个儿晃晃悠悠往城西逛呢。

城西嘛，靠着护城河，安静些。王四晃到一处老宅院墙外，骂骂咧咧的。“他娘的，这院墙修得跟铜墙铁壁似的，比咱家那破院子还硬气。”他伸手就想去推院门，旁边一个光棍眼疾手快，“四哥，使不得，这院墙都立了百来年根了。”

王四不耐烦，“怕什么，推开了再说！”他卷起袖子，对着那斑驳的木门就是一拳。这院门反馈得厉害，“嘭”一声，震得王四手都麻了。他撇撇嘴，“见鬼，这玩意儿硬邦邦的，跟生了铁似的。”

“四哥，要不咱 инвестиции 点钱，找个稳当的脚子进去瞧瞧？”那光棍谄媚地笑道。

王四眼睛一瞪，“瞧瞧？老子是想进去抢东西！”他顿了顿，“算了，这院子看样子有人住着，不比。”

正说着，院里传来一阵女人的惊呼声。“谁啊？！谁在推门！”

这声音……王四心里咯噔一下，来了！他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咧开一个坏笑。他低声在几个光棍耳边嘀咕了几句，那几个光棍立刻心领神会，蹑手蹑脚地散开，不一会儿，院门外就没人影了。

王四对着那老宅院墙，比了个打手势，自己则绕着墙外慢慢走，像是在侦察。刚绕到后墙，就听见里面隐约有争吵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走就走，连点动静都不留！”

“我……我不是故意……”

听着声音，王四心里乐开了花。他掏出腰里的烟袋，点上，猛吸了一大口，吐出的烟雾在暮色中缭绕。看来，这院里真是有好东西，不然那女人也不会跟人吵架。

他正想着怎么进去，就听见里面有脚步声朝后院来了。王四眼疾手快，一猫腰，滚进了院子一个狗洞里。他藏在地窖里，透过一条破布条缝隙往外看。

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色襦裙的女子，正站在堂屋中央，旁边站着个男仆，一脸的惶恐。

那女子……王四心里一震。他见过千千万万的女子，但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