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本市最大民意的《都市焦点》栏目正在直播，主持人是位叫李娜的中年妇女，此刻她的脸扭曲成一团。她面前的屏幕在循环播放着几行扭曲的文字，像鬼画符一样，要不是早就见过类似的，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噩梦。整条街的霓虹灯忽明忽灭，把周围映得像古希腊的庙宇，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我叫周明，是个在市中心医院精神科当护士的。说实话，这工作挺压抑，整天面对的都是些精神状态不太好的病人，有时候连我都觉得自己快疯了。但比起现在外面那些疯子，我倒是觉得挺安稳的。医院已经被封锁了，我们几个工作人员一晚上没怎么睡觉，正打着盹，突然医院广播开始报警。

“所有人员立刻到二楼集合，外面情况不对劲！”是院长老张的声音，他平时挺和善的，此刻脸色却像刚从地里刨出来一样。

我们第二天赶到楼下的时候，外面的景象让我差点没站稳。医院门口围着一群人，个个眼神空洞，嘴里胡言乱语。更吓人的是，有个人正对着消防车挥手，嘴里念叨着什么“打开，快打开”。消防车的灯开始闪烁，那人突然转头冲过来，一把扯住一个巡警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啃。巡警的枪口对准他的时候，那人突然咧开嘴大笑，然后对着枪口吐口水。

“对啊，杀了他，杀了他！”那群人开始跟着起哄，跑过去要帮那个疯子。

就在我吓傻了的时候，院长老张跑过来，一把拉住我想冲出去的手：“别过去！都别过去！去二楼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各种精神类药物。老张给我们发了几个防毒面具，然后塞给我一把枪：“你以前打过枪？”

“打过几次，但没实弹。”我接过枪，心里像揣了个兔子。

“那就好，跟着我，我们看看外面到底什么情况。”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楼走廊，外面走廊里也聚集了一群人。他们大多拿着棍子破锤子，看到我这边的人，都露出了凶狠的表情。

“哟，一群兔子崽子，来送死的？”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

老张皱皱眉：“我们是医院工作人员，你们想干什么？”

光头嘿嘿一笑，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