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着苏墨白手里的T恤看了两眼。那补丁是明显补过的，上面的线脚有些歪歪扭扭，边角都快磨秃噜了。她就觉得，这人平时看着挺板正，弄衣服这事儿上，还挺不讲究。

“你那件是？”苏墨白把T恤往地上扔了扔，又捡起来，抖了抖，“这个月第三次洗了，还是皱。”

林晚没接话，低头看着桌上的早餐。是个白瓷碗，里面是刚煮好的鸡蛋，上面撒了点芝麻酱，旁边卧了个煎蛋，油还没完全散。她想着，苏墨白一个人，起得这么早，又是中午又不回来，手里的活儿肯定多。送来的早餐，估计也是忙完手头才给她做的。

“早餐还吃？”苏墨白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自己转身去了厨房。片刻后端了个白开水出来，放在林晚手边。

林晚小口小口地吃着鸡蛋，没抬头，就盯着碗里的芝麻酱。这酱挺香，是甜口的。她想起昨天邻居王嫂说，苏墨白送早餐，一送就是好几天。王嫂还说，昨晚半夜好像听见苏墨白屋里有动静，像是……咳嗽。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苏墨白不是不抽烟吗？他之前提过，医生让戒了。可那件沾着面粉的衣服，又说明他最近干了不少体力活。

她吃完了鸡蛋，把碗推到一边。苏墨白走出来，看她一眼：“吃完了吗？”

“嗯。”林晚点点头，看着苏墨白腰间别着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一个备注是“妈”，另一个就是她的名字。

“我妈叫我了。”苏墨白把手机收起来，没多解释，转身就去换衣服。他换衣服的动作挺快，几步就到了卧室门口。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她想起上个月，苏墨白好像有段时间没怎么回家，后来回来的时候，人看着憔悴了些。他没提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林晚也不好问。

“砰”的一声，卧室门关上了。

林晚坐在餐桌旁，看着窗外发呆。阳光照在邻居家的晾衣架上，几件花布衬衫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想起苏墨白的那件T恤，补丁在袖口，像个小丑一样。

手机响了，是林晚的闺蜜，张晓。电话那头，张晓的声音挺急：“晚晚，你跟苏墨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听你哥说的，说你跟那个姓苏的走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