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那边看官,这回书新鲜!重生归来的侯府主母,拎着刀就搞事业。前世的灰暗日子不过,今生手撕白莲、脚踩渣男,誓要把侯府那群碍眼的家伙一个个送走。啥?你也想看女主如何一步步逆袭,砍瓜切菜般收拾仇敌?
第六章 上西天?休想!
“咕噜噜……”肚子又叫了一声,苏挽月缩着脖子,眼睛透过破棉袄的补丁往墙外瞅。雪花糊了一脸,呛得她直咳嗽。前世的仇,今生的恨,连这鬼天气都跟着一起恶意了。
墙外头,几匹马慢悠悠踱着,马背上的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脸,只觉得那阵风一吹,衣袂飘飘,不像个良善之辈。苏挽月心里揣着猫腻,攥紧了手里那块冷冰冰的尖刀——前世的物件,沾着仇人的血,如今成了她最大的依仗。
前世被渣男和白莲花的联手坑死的时候,她穿得就是这一身破烂。饿得眼冒金星,倒是看见墙外那群人,为首的还朝这边瞟了一眼。苏挽月记得清清楚楚,那眼神里的得意和残忍,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放开那女的!”一个 husky 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慢了下来,带队那人勒了勒缰绳,翻身下马。苏挽月眯着眼,借着雪光打量。那张脸俊得过分,眉眼间却冷得像冰碴子,嘴唇薄得能掐出水来。他是谁?不记得了,前世的记忆像被水洗过一样,模糊不清,唯独那人是清晰的。
那人走到墙边,弯腰看了看苏挽月,眉头微皱:“这小丫头,冻成这样,倒是条命。”
“大人,这女的墙里有个地道……”一个随从颤声说。
那人眼神一寒,刀锋所指,那随从吓得屁滚尿流,立马改口:“大人,误会,误会!是小的看错了!”那人没理会他,自顾自说了句:“左右都是一条命,拉来当压寨夫人如何?”
压寨夫人?苏挽月差点没把舌头的也咳出来。她死都不怕,难道还怕嫁人?可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看她像是看猎物,那眼神,啧,啧啧。
“不……不要!”苏挽月抢着说,声音都带颤了。
“哑巴了?”那人挑眉,手指不轻不重戳在她心口,“识相的,别乱动,不然,死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苏挽月心里冷笑,不客气?前世死了就是死了,这一世,她要是再轻易死了,那才叫亏大了呢!
那人没兴趣跟她废话,挥挥手:“走!”
马蹄声渐远,苏挽月瘫在地上,冷得直哆嗦。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她摸了摸怀里,那里还藏着块干粮,是前世的记忆里,她偷偷攒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