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川把影子又推出去老远，骂了句：“晦气！”这影子的主人他倒是不怕，就是这玩意儿最近越来越邪门，晃悠得他脑仁子疼。他摸了摸下巴，影子这东西，他倒是真碰见过几个，要么就是个纯粹的虚影，要么就是上了道的术法显灵。可他这影子，白天能当真身用，晚上就变戏法似的没了，怪得很。

正烦着呢，街上锣鼓喧天，吆喝声震天，赵北川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跟影子对了对眼神，那影子居然歪了歪，还比了个“跟”的手势。赵北川嘴角抽搐了一下，得，又来了。

跟着人群挤进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棚子，里面人声鼎沸，各种宝物在台上轮番展示。赵北川找了个角落坐下，心里盘算着，身上那点钱怕是够买个像样的法器，顺带听听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台上一个胖胖的中间人唾沫横飞，正介绍着一颗珠子，“这‘夜明珠’，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照得方圆十里如同白昼，还是温润养气……”

赵北川听得直打哈欠，这都什么玩意儿，他早就不信了。正要摆弄手里的铜板，屁股底下突然一痒。低头一看，他差点没背过气去——他那影子，不知何时钻到了他手边，正捡起他那枚快要掉光的铜板，Ấn tượng两下，又塞回了他手里。

赵北川瞪大了眼睛：“我靠！你有病吧？！”这影子动作那叫一个麻利，比他还机灵！

那影子没说话，就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想表达啥。赵北川懒得跟它计较，突然眼角一瞥，台上的夜明珠介绍到了关键处，底下哄动起来。

他心里一动，这珠子听着挺玄乎，卖出去说不定能换不少钱。可就这么点钱，够干啥的？他正琢磨着，那影子又凑了过来，对着台上那个珠子比划了两下，还动了动嘴。

赵北川脑子嗡的一声，这影子……居然在跟他交流？！他仔细瞅了瞅，那影子虽然只有半尺长，可那双“眼睛”，也就是一团淡淡的黑气，居然好像在“看”他，还“说”得他心领神会。

“买？”赵北川下意识地小声问。

影子点点头，晃悠了两下，又指了指旁边的柜台。

赵北川嘴角抽搐，这影子还真是越来越不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