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气？我是在给你降温呢，小麻烦。”赵北川头也不回，声音里懒洋洋的。苏念白了他一眼，这黑影黏糊糊贴在她后背上，黏得她脊背发痒，还时不时“噗”地吐点冰凉气，把她头发吹得乱糟糟。这影子还真能动，都能说话了，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降温？我看你是冻死我了行不行！”苏念伸手就想去扒拉他，手没碰到，那影子却自己飘开了半寸，像保护自家地盘似的在她面前晃了晃，示威似的。赵北川嗤笑一声，从嘴里拔了根草，“嫌我？行啊，那我走。”话音刚落，那影子果然化作一道黑烟，“咻”地一下钻进了苏念袖子里。

苏念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抖袖子，草没掉，影子也没出来。她摸了摸袖子，心里直打鼓：这家伙真能把自己装进去？那要是……要是恶了呢？虽然感觉不太可能，可这影子太过诡异，她心里始终不踏实。

“喂！你给我出来！”苏念扯着嗓子喊，把赵北川从树下叫回来。“怎么着？不想跟我说话了？”赵北川慢悠悠地走过来，新作一个影子贴在她另一侧后背，这次倒是温温的，又直接贴上，痒痒的，驱走了刚才的凉意。

“你这家伙，会变戏法是吧？”苏念翻了个白眼，刚甩开一个，又来了一个。赵北川挑眉：“会变戏法的是你，总想着溜走。”苏念哼了一声不反驳，盯着他的眼睛问：“你……你到底是谁？”

赵北川嘴角动了动，似乎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笑：“我？我是你的影子，当然是你的影子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从你遇到我那天起，我就是了。”

苏念皱眉，脑子转得飞快。影子？能说话能动还能钻袖子？这世界观真是越来越离谱了。她深吸一口气：“赵北川，你老实说，你是谁变的？师傅不是说了，影子是特殊的存在，但不能有自主意识……”

“噗。”赵北川笑喷了，嘴里草差点掉，“我说你这丫头，跟个话痨似的。我本来就是影子，不是谁变的。至于自主意识……”他拖长了音调，“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像你的。”

苏念一愣，后背那影子也跟着顿了顿，凉飕飕的触感消失了。她脸颊发烫，没好气地瞪他：“你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