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公司发来的邮件提醒，催她下午四点前完成那篇关于新品的宣传稿。林小满盯着屏幕，手指有些僵硬地敲击着虚拟键盘，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彩信里的照片还是那堆泛黄的纸页，角落里那本她上次见过的旧相册，被歪歪扭扭的拍照角度给凸显出来。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根本不是什么爷爷留下的手稿，是沈沉自己写的。可他上次又解释说，那些是小时候瞎编的童话故事，他爷爷只是从旁指导过几句。

林小满深吸一口气，决定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她点开邮箱，附件里是新品的宣传资料，长篇大论，看得她眼皮直跳。她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把改动的重点记在便利贴上，心想等会儿直接发邮件给编辑就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沈沉的消息：“下午有空吗？我想请你看个东西。”

林小满心里咯噔一下，手指顿了顿，才回复：“几点？”

“三点，在图书馆。”他消息发得很快，显然是早就想好了。

林小满皱了皱眉。下午三点，她明明约了编辑三点半见面。她想说改天吧，但手机屏幕亮着，那堆泛黄的纸页好像在无声地蛊惑着她。她记得上周她说自己要去沈沉家找份兼职，其实就是想看看那些所谓的“手稿”究竟怎么回事。

于是她回了句：“三点见。”

消息发出去，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盯着键盘，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她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见沈沉，他看得正入神，阳光底下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那时候的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图书馆三点，林小满提前了十分钟到。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心里瞎想。她不知道沈沉要跟她 Apartame 在什么，也不知道他说的东西又是什么。她只知道，自从上次发现他那本“爷爷手稿”是骗局之后，她就对他多了几分戒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小满看着手表，有点不耐烦。她不是不相信沈沉，只是觉得他这人，总是让人猜不透。她想起他跟她说的那些话，关于每个故事开头都热闹，可结局总在字里行间漏了针脚。

三点半，沈沉才到。他头发有些凌乱，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看起来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