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深吸了几口气，那股消毒水味让他心里踏实不少。他挠了挠头，这小子昨天是喝多了还是怎么回事，宿醉到这种程度。他翻了翻枕头底下，找到一部皱巴巴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四十五分，还有几条未读消息。

“妈的……”林凡骂了一句，点开消息。全是系统提示音。什么“恭喜宿主使用洗髓伐骨功能一次”，“恭喜宿主治疗加速两倍一小时”……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合着昨晚喝嗨了还让系统跟着受罪了。

他关掉手机，走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黑眼圈重得像熊猫。林凡揉了揉太阳穴，昨晚不光喝酒，还把系统技能给乱点了一通。不过转念一想，这系统确实给力，昨晚随手救了条狗，狗主人文明赔偿一千块，系统奖励积分点还不少。

“得，起来了就起来吧，不能总睡。”林凡打了个哈欠，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刚想着给系统充点钱，手机又响了。林凡打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哪位？”林凡接通电话。

“是林医生吗？我是城南医院张建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

“我就是林凡，怎么了？”林凡皱了皱眉，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医生，你赶紧过来一下吧，王主任那边出了点状况。”张建国声音急促。

“什么状况？”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中风？心肌梗塞？”

“比这还严重，”张建国喘了口气，“脑瘤，而且是恶性，今天早上发现，各项检查都确认了，王主任……王主任自己不打算做手术。”

“自己不打算？”林凡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稳住，“他脑子没进水吧？这种病不手术根本没希望。”

“王主任说，他觉得没用，”张建国叹了口气，“家里搞得太复杂了，不打算拖累老婆孩子。”

林凡挂了电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王主任是他大学时期的导师，医术精湛，为人正直。现在这种情况，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他去见阎王？林凡蹲下身，开始翻手机，查了一些资料。脑瘤恶性，三个月生存率不高，除非找到适合的医院和医生。

“操他妈的，”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这系统，得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