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睁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脑袋有点沉，像是宿醉没醒，又像是睡了好几天。他挣扎着坐起来，头疼欲裂，总觉得脑子里钻进一个老古董的声音。

“小子，醒了？”

林凡一愣，谁？谁在说话？屋里空荡荡的，就他一个人。他揉揉太阳穴，没敢用手机，生怕那刺眼的屏幕光晃了眼。

“你……”林凡试探着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那声音又响了，“重要的是，你的身体需要一场大扫除了。”

林凡猛地坐直，警惕地看着四周。这间屋子简单得可怜，一张上下铺，一张旧书桌，墙上贴着几张电影海报，其中一张还是他高考时偷偷贴上去的，现在看来，时间把照片边缘都染黄了。

“扫描身体，启动系统……”声音像一道程序代码，在林凡脑子里闪过。

林凡吓了一跳，这都什么跟什么？幻觉？还是中邪了？他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龇牙咧嘴，幻觉？这疼得真实得很。

“扫描结果出来，你的身体……嗯， YEARS OLD 了，贫血，营养不良，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声音顿了顿，“病毒感染，潜伏期。”

林凡彻底懵了。病毒？他拍了拍脑袋，昨晚是去网吧通宵了，玩得太嗨，回来就睡在宿舍的地铺上，结果是……

“宿醉后遗症吧。”林凡自嘲地笑了笑，伸手想从口袋里掏烟，结果手插进被子里，摸了个空。

他愣住了，自己明明记得昨晚出门前在口袋里塞了包烟的，怎么没了？肯定是被谁拿走了，或是自己收错了。

“该死……”林凡低声骂了一句，突然感觉到一阵虚弱，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就在林凡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脑子里那道声音又响起了：“叮！检测到宿主身体状态极差，是否启动【基础健康恢复】？”

林凡猛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Jobs的裂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不，这不是幻觉！

他颤抖着手，在脑子里回话：“启动！”

下一秒，一股暖流从丹田涌起，迅速流遍全身。林凡只觉得浑身一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脑袋那股沉闷感消失了，连带着昨晚那宿醉的难受劲儿也一扫而空。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觉充满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