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油子味儿呛得王磊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摁灭烟头，烦躁地踱了两步，盯着窗户发呆。这味儿太熟悉了，是他哥那老毛病——抽外 equipe，杂牌子，一股子刺鼻味儿。

“他怎么又来了？”王磊心里嘀咕。

他哥常来这儿蹭住，嘴上说着临时借住，可住的时间越来越长。王磊这老破小租得是隔断房，地方小，就他一个住，后来他哥也搬进来，这烟味儿就再也散不开了。

王磊打开窗户透透气，夜风一吹，烟味儿淡了点，但那股子熟悉的味道还在。他哥姓李，他叫李建军，俩人虽然一个爹一个娘，但性格差得挺远。王磊是老实人，在国企干技术活儿，淡定，不爱惹事。他哥就不一样了，油头粉面的，眼高手低，在道上混了几十年，没混出什么名堂，倒欠了一屁股债。

“得，又喝醉了吧。”王磊叹了口气。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混合着烟味儿，差点让他吐出来。屋子里亮着灯，他哥李建军歪在沙发上，身上衣服皱巴巴的，脸上是标准的宿醉红。

“哥，你……”王磊皱着眉。

李建军抬起头，眼神迷离，嘴里嘟嘟囔囔的：“磊子，帮我弄点钱……我……我手头有点紧。”

王磊心里一沉，他哥又惹事了。前两天刚说要还债，结果这不到两天，又找上门来。

“哥，我现在手头也没多少活儿，就那点工资，你先别张嘴。”王磊语气硬了点。

李建军脸一沉，拍着大腿：“哎哟，我可是你亲哥啊！你这是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家……”

王磊打断他：“别提那套话了！你欠的债，你自己想办法！我能给你的，就只有这间破房子。”

李建军站起身，眼神不善地看着王磊：“磊子，你什么意思？嫌我烦是吧？告诉你，我李建军在这地面上混了这么多年，还轮不到你一个小屁孩儿教训我！”

王磊也站直了身体，手插进裤兜里，心里骂了一句：“妈的，还敢威胁我？”

“我提醒你句话，别把脸丢太大了。”王磊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李建军冷笑一声，掏出一张银行卡：“看见没？五十万！我立马转给你！以后你哥我再也不来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