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在巷子口又蹲了半个钟头，手指冻得直发抖，手里的千块钱都有些硬了。这钱是顾延给的，说是补偿她的“精神损失费”，可苏晚星心里直反胃。精神损失？她昨晚差点被那家伙拖去开房，做梦呢！可 protest 也来不及，人已经走了。

她摸出手机，屏幕冷冰冰地亮着，电量还剩38%。前面房东明早就要来收押金，再拖下去，别说房子了，连个安身之所都没有。苏晚星叹了口气，把那千块钱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硬邦邦的腿，准备往回走。

刚拐进那条窄巷，就听见里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哄笑。苏晚星皱了皱眉，这种场合她不爱凑热闹，想绕开。可刚迈开步子，一双手就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小美人，怎么不走了？”说话的男人嗓门粗嘎，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苏晚星脸上。

苏晚星吓得后退一步，手被攥得生疼。“放开我，我不认识你。”她声音发颤，心里已经开始骂自己傻叉，怎么会走这种地方。

男人 přísinan 笑了笑，另一只手就摸了过来。“别急嘛，我知道你认得我。”他手指带着酒气，贴在苏晚星耳边吹气，“昨晚跟你喝得那么尽兴，忘了？”

苏晚星脸“唰”地一下白了。昨晚那男人明明是顾延，可眼前这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善茬。她想挣扎，可手腕被攥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

“大哥，我就坐那儿…一桌啊。”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苏晚星借着缝隙看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衬衫的小青年指了指巷子深处。

男人这才松手，苏晚星差点摔倒。“滚。”他啐了一口，又看向苏晚星，“下次想钱，该去哪找？”

苏晚星没敢接话，转身就跑。跑出几步远，她回身扔了块石头，正好砸中那男人的车轮。“你给我等着！”她小声骂了一句，心越跳越快。

回到出租屋，房东果然堵在门口。“小苏啊，再不交钱，我就喊人来拆了。”房东唾沫横飞，苏晚星低头，口袋里那千块钱还攥着。

忽地，手机响了，是顾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接听。“喂？”

“钱够不够花？”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冰。

“够了够了，谢谢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