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刚想再搭个讪，林绾绾已经摆摆手，heb她)：《去吧去吧，别耽误我“的创作灵感”。》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敲打打，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报表。这帮客户真是的，提要求的时候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东西拿到手就扔这儿，完全不管别人死活。

小王吐了吐舌头，嘀咕一句“林姐够狠”，溜达着走了。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呼呼声。林绾绾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图表，头疼得厉害。这帮老板娘们又改需求了，这月第三次了。她叹了口气，端起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眼神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了敲，接着是熟悉的声音：“林姐，有事吗？”

林绾绾抬头，看见施南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她打了个哈欠：“来说是吧？还以为能清净一会儿。”施南笑嘻嘻地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她桌上，“给你带的早餐，刚出炉的豆浆包子。”

“哟，这是哪来的？”林绾绾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包子，“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贴我了？”

施南莫名其妙：“这叫同事关怀。我看你昨晚跟客户磨到半夜，怕你饿着。”他眼尖地瞥见屏幕上的报表，“又遇到那帮难缠的甲方了？”

林绾绾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可不是嘛，改得跟十八变似的。你说我这工作是不是找错了？天天跟数字打交道，脑子都快锈了。”她筷子一顿，有点泄气，“而且这钱挣得……”话没说完，就听见施南打了个响指：“我懂！就是那种，累死累活累成狗，最后还不如工地搬砖舒服！”

林绾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小子嘴贫是吧？不过你还真是说对了，比搬砖还心累！”

施南凑过来看了看报表，皱了皱眉：“你这客户是缺心眼啊，前脚刚说要这个风格，后脚又想要那个调调，脑子是不是瓦特了？”

“能怎么办？人家是老大，你说得再有道理也得听他们的。”林绾绾把包子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我倒是想掀了桌子不干了，可这年头谁敢真不干了？”

施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或许……换个环境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