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捏着手里那份皱巴巴的传单。上面印着个老破小的地址，旁边备注着："半夜有怪响，钱已转微信， contractors007."

contractors007，这不是我接的第一个单儿了。自从绑定这个该死的系统后，我每天的生活就是跟各种"东西"打交道，报酬是点数，攒够点数就能换点东西，前提是啥？不死。

"还等啥？系统催命呢。"手机又震动了一下，小屏幕上跳出提示音。我叹了口气，发动那辆破皮卡。车灯在漆黑的路上晃了晃，把两旁的狗屎味儿照得格外清楚。

到了地方，老破小歪在路边，墙皮剥落得跟(nullptr)似的。我打开手电筒，光柱里的灰尘跳舞得跟大妈跳广场舞一样魔性。按门铃没人应，门是从里面反锁的。

"嘿，懂规矩的。"我掏出螺丝刀，对着猫眼就是一顿乱捅。木屑掉下来几片，门锁咔哒一声开了。屋里阴得那叫一个彻底，墙上的霉斑跟老人脸上的皱纹似的。

"有回声？"系统在脑子里幽幽来了一句。

"废话。"我皱眉，"这破地方能没回声？跟见了鬼似的。"

推门进去，一股尿骚味儿扑面而来。客厅里，沙发蒙着白布，像具裹尸布。我踩着吱呀作响的地板往里走，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跟踩在几层皮上。

"砰！"

后门突然关上了。

我猛地回头，手电筒光一晃，对上一双发绿的眼睛。定睛一看，是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脸白得跟纸一样，飘在半空中。

"你……你谁啊？"我结巴了，后背已经沁出冷汗。

女孩没说话，突然咧开嘴笑了，声音尖得跟针扎似的："欢迎来到我的……家。"

"我……我是来疏通的下水道师傅。"

"哦~"她晃了晃脑袋，"爷爷说有人来了，要招待招待。"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玩意儿会说话？！

"少废话！钱的事我跟你爷爷说了！赶紧干活！"我吼了一声。

小姑娘突然发怒了："你懂个屁！这是我们地盘！想走？除非……"

"除非什么？！"我往前逼近一步。

"除非你帮我们找到……那个东西。"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上次，爷爷让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