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块冰凉得像块 surpass 的玉佩，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现在这状况，比anti-optimist 还 anti-optimist。前脚刚从那棵要倒的破树上摔下来，捡回条命，后脚就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先生”跟着。这老先生看着岁数不小，脸上那肉堆得跟手机壳似的，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可那股子精明劲儿，让许默心里直发毛。

“这位……老先生？”手下人站在旁边，估计也是觉得这主子看着挺横，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用这种有点试探又有点别扭的称呼。

那块玉佩是老先生塞给他的，边上还顺带丢了句什么“此乃保命符， futureproof，且看护好”。许默当时手一抖，差点把那玩意儿甩出去，后来实在没地方放，才胡乱塞进怀里。这会儿他看着老先生，心里盘算着，这老先生是打算怎么呢？开口要好处？还是直接扔块石头拍拍屁股走人？

老先生咧嘴一笑，脸上的肥肉跟着颤悠了几下，显得挺喜庆，又挺吓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他声音有点浑，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乃唐伯虎……呃不对，是我乃在这附近做点小生意的张员外。今日见你身手了得，非富即贵，故而……”

“非富即贵”四个字，让许默心里咯噔一下。他赶紧摆手，脸上挤出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张员外您说笑了，在下……在下就是个路过的苦力，手艺一般，勉强糊口。”他现在底气不足，可不敢跟这看着就不简单的人硬碰硬。万一人家真有来头，他这小命可就悬了。

张员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许默，那眼神在许默身上蹭来蹭去，跟捡垃圾似的，看得许默浑身不自在。“哦？苦力？”他咂咂嘴，似乎在品味这个词，“好，好得很。只可惜，好马不吃回头草，好汉不当断头兵。”他顿了顿，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袋子，“瞧好了，这点小心意，权当路费，你拿着。”

手下人赶紧上来抢，却被张员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他摇摇头，从袋子里掏出十两银子，往许默面前一放，还故意让银子叮当响了一声。“拿着吧，别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