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日向月笙挥挥手，套上外套，头也没抬地往玄关走。脑子还是嗡嗡的，像刚从一个混乱的梦里醒过来。昨晚的事……太过诡异了。她摸了摸脸颊，皮肤明明细腻紧致，不再是以前那副糙汉模样。镜子里的人，眼神清冷，带着几分不苟言笑的疏离，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气质。她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

“妈，我走了。”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客厅喊了一声。开门，冷冽的秋风吹在脸上，反而让她混乱的脑子清醒了点。昨晚手机事故带来的异能……现在好像还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触感是干涩的，没有手机。

“日向月笙！”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看到穿着灰色校服的少年正快步朝她走来。是古川彻啊。那个高中时期暗恋了三年的少年，那个帅气又阳光的学长。她明明记得他。可镜中的自己，却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维持着几不可见的弧度，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清。

古川彻走到她面前，一米八几的身影让她显得有些矮小。他看着她，眼神亮得惊人，瞳孔里盛满了惊讶，还有一丝……她看不清的情绪。“你……不是应该去市一中吗？怎么穿这身？”他的语气有些磕绊，显然没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日向月笙”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

日向月笙心口猛地一跳。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哪个学校？难道……昨晚那场事故，交换的不仅仅是外表？她强压下心头的疑惑，语气平淡无波：“你认错人了。”

“不可能！”古川彻眉头紧锁，“你长得像我妈以前提过的一个远房亲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日向家那位……那个有点闷，学习很好的妹妹？”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什么，“等等，你这是什么语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日向月笙心里。她以前……是像他说的那样吗？阳光开朗？好像……也不是。她只是习惯了嘻嘻哈哈，把不爽都藏在心里。现在这副清冷女神的模样，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古川彻看着她，眼神复杂。他咬了咬牙，声音低了几分：“月笙，我知道你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