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左凡扶着墙，咔哒咔哒晃了晃脑袋，感觉像是有人拿着棍子在里面猛敲。他眯着眼，认了认四周，这条巷子比他记忆里更破败了，墙角的鼠窝 свежее，空气中弥漫的霉味像是有生命似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妈的……”左凡低骂一声，抬手就给自己扇了个脸，力道不轻，火辣辣地疼。这破地方，怕是又昏迷了一早上。他踉跄着往外走，两条腿像灌了铅，每挪一步都费劲。

巷口透进些光，照在他脸上，左凡活动了一下脖颈。奇怪，身体怎么感觉轻飘飘的？他甩了甩头，没太在意。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到自己被一群人追杀，手里还提着把刀，但是刀是金色的……金刀？这倒是头一回。

正想着，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左凡闷哼一声，猛地回头，就见三个穿着黑衣蒙面人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匕首，眼神阴狠。

“小子，怎么着，还敢跑？”为首那人声音沙哑，语气里满是戏谑。

左凡心头一沉，这感觉，跟梦里一模一样！他反手就是一拳，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人脸上，但对方像是打铁一样没感觉，反而另一人已经近身，匕首直指他的胸口。

“做死！”左凡咬牙，就地一滚，匕首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墙上留下道深可见骨的划痕。他刚起来，体力不济，硬碰硬肯定吃亏。

“妈的！”左凡怒骂一声，就地捡起块石头，抡圆了就砸了过去。那蒙面人反应极快，身形一闪，避开了要害，但石头还是砸中了他胳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该死！”那人痛哼一声，反手一匕首刺向左凡。左凡早有准备，侧身躲过，同时另一只手也抄起地上的断裂木棍，横在身前。

“来得好！”左凡低吼一声，灯泡大亮！身体像是变了个人，腾空而起，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另一蒙面人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闷响，那人直接晕了过去，像滩烂泥一样滑倒在地。

剩下的两人顿时色厉内荏，架势都慢了半拍。左凡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顺手抄起那人的匕首，逼退了另一人。

“滚！”左凡声音冰冷，眼神锐利如刀，“我再说一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