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往桌上一丢，力道有点大，屏幕差点裂开。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我盯着窗外那男人，他就那样云淡风轻地对着电话说话，声音那么温柔，跟对我的时候简直是两个世界。“对，我在忙，晚点打给你。”“嗯，好，明天见。”

我他妈的愣在原地，手脚冰凉。这声音，这语气，我什么时候听过？除了对着.startswith("小然")的时候，什么时候对着我这样过？连生气都是客客气气，不像对我，一不高兴就板着脸，爱理不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张照片，一对男女在沙发上的亲密合照。男的，不是我老公楚寒。女的是个年轻姑娘，笑得一脸甜蜜。楚寒搂着她肩膀，低头在她耳边说话，两人姿势暧昧。照片旁边还有一条微信未读，是那姑娘发的：“老公，你去忙，我等你。”

我他妈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心脏像被攥紧了，又闷又疼。原来，他不是忙，是在跟别的女人腻歪。我看着手里的离婚证，那红色的印子刺眼得要命。我花了三年，就换来这么一出？这三年，我对他掏心掏肺，为他吃醋，为他生气，他他妈的连句像样的哄话都舍不得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翻涌的酸楚和愤怒。我他妈的真是够傻的，在他面前演了三年恋爱脑，把自己看得一文不值。行，楚寒，你的算盘打错了。今天这婚，我离定了。

我拉上窗帘，把手机扔进抽屉，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一动不动。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混沌。明明心都碎了，可我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也好，大不了就这么了，离了就离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楚寒坐在我的工位上。他今天没穿西装，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低头在电脑上敲敲打打，侧脸线条冷硬，就是那种一看就让人不敢接近的类型。

周围的人看见了，都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小声议论着。我面无表情地从他身边走过去，坐回我的位置。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头看了过来。四目相对，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然后，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身，走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