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眼一睁，怎么是阴森森白茫茫一片？我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咋回事啊？这不是我租的小破屋里那张嘎吱响的木板床吗？怎么外面跟拍鬼片似的，白雾滚滚，还飘着几缕……嗯？飘着几缕灰扑扑的，跟鬼画符似的玩意儿？

我这 cabeza（脑袋）还有点懵，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好家伙！门口站着两个脑袋，不对，是两个……呃，有点像差点被火锅底料糊了的脸，穿着一身灰扑扑、油乎乎像是刚从煤堆里滚出来的“工作服”，正一脸“大爷，您终于醒了”的表情看着我。

“嘿，小伙子，醒了醒了。”其中一个脸上镶颗门牙缺了个角的开口，嗓门大得能穿透人耳膜，“终于跟咱们地府这边‘正式认识’了。”

我：“……地府？啥玩意儿？哪个地府？河南的鲁山还是湖南的醴陵啊？”我估摸着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喝出幻觉来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那缺门牙的哥乐了：“地府？你还能去哪里？阳间死得慌，不都往这儿凑嘛！咱们这儿缺个宣传的，你看着挺精神，咋样，来帮帮忙？”

“宣传？”我挑了挑眉，“地府宣传？是不是要印一堆红票子塞鬼差手里，写着‘欢迎投胎’啥的？”

旁边那个脸有点方、都肿了像是刚被馒头拍过的哥们儿赶紧摆手：“哪儿呢哪儿呢！瞎想！咱地府现在讲究与时俱进，要搞互联网宣传，搞品牌推广！你，就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幸运儿，咱们地府的形象代言人！”

我：“？？？”

“别愣着了，跟我们来！”缺门牙的哥卷起袖子，率先迈开大步，“咱们阴曹地府，急需一批新鲜灵魂！特别是那些，嗯，‘英年早逝’、‘意外夭折’的小伙计、小姑娘！你去阳间一趟，给咱吆喝吆喝，让那些活人早点‘解脱’，投个好胎，咱这生意就活了！”

我差点没把刚吞下去的早餐吐出来：“等会儿，这叫吆喝？你这叫抢人好不好！阳间的人自己想走不就行了吗？你咋还搞推销呢？再说了，夭折的……夭折的都是人家爹妈的心头肉，你这么明目张胆地往外喊，不怕人家哭死啊？”

“哭啥哭？”方脸小哥一脸理所当然，“哭也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