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真是邪门了。眼皮子跳得像是要掀了天上去，手心直冒汗。我这人平时神经大条，但今儿总感觉哪儿不对劲，像掉进了一滩浑水里，浑身湿透，还知道自己黏糊糊的。出门前又下意识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心里头咯噔一下，不是我想多了吧？

我晃晃神，往小区门口走。路过老王家楼下，他正蹲在那儿抽烟，眉头拧得跟块老树皮似的。我随口喊了声：“王哥，忙啥呢？”

老王抬起头，眯着眼：“哟，小张啊，忙着呢。琢磨着买张彩票，昨晚做的梦都属于那种特应景的，你说是不是？钱这东西，得玄学着来！” 他唾了口唾沫，巴掌在空中比划着，那认真的劲儿，跟真会发财似的。

我“哦”了声，没多聊，自个儿往超市走。路上人不多，但总觉得眼熟，却又说不出脸到底哪儿怪。越想越烦，手心那汗越黏糊。到收银台，注册会员牌。小红笑嘻嘻地递过来：“又来？冰红茶加冰，还是少半瓶的习惯，我可都记着呢。”

我心头一跳，这丫头……总这么看我，是觉得我行不？还是觉得我藏着啥？冰红茶少半瓶？她咋知道？我摆摆手：“瞎说，顺手。” 付完钱往外走，总觉得被她盯着，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回到楼道，想着老王说的彩票梦。啥梦啊？我使劲想，脑子嗡嗡的。算了，不想了。家里这盆仙人掌瞅着我，好像眼睛会转似的。我翻出个老相册，没意思，翻来覆去就那几页。随手拨拉到最底下，哗啦一声，一张照片掉了出来。

照片有点旧了，边角都毛了，上面是三个人，都是年轻时候的我、老王、还有个小红……不对，这小红不是现在的小红！这小红头发更长，笑得傻乎乎。背景是照相馆门口那种模糊的红砖墙。我盯着她看，总觉得哪儿不对，像是个幻觉，可手边就是有张照片。

老王、这个小红、还有我，我们仨什么时候拍过这张照片？我翻遍记忆，没印象啊。我使劲捏着照片，心里发毛。这老相册哪儿来的？我家也没外人啊。难道是…… supernatural？我甩甩头，肯定是我瞎琢磨。

这时候老王的声音在楼下响起来：“小张，你上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