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最近有点烦。

烦的是隔壁班的王胖子。这小子天天揣着一本《中国功夫大全》，上课就哼哧哼哧模仿里面的招式，要么就是突然出拳踢踹桌腿，号称“压力太大，来点物理治疗”。林凡الهي中间隔了道走廊，但那震得窗户发颤的动静，每次都能精准地砸在他正襟危坐的屁股上。

“我说王大壮，能不能文明点？”林凡忍无可忍，一天课间冲进教室，“我这书桌，核桃木的，你拿脚踹是嫌它不够硬吗？”

王胖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嘿嘿笑道：“林哥，不是针对谁，主要是你这练的太没内力，我这一脚‘如来神掌’，震出的是你的灵魂，我看你骨骼惊奇，是块武学奇才啊！”

林凡嘴角抽了抽，摔门回了自己教室。这小子，真是“口嫌体正直”，表面上王顾左右而言他，心里估计早把“林哥”俩字给吞进肚子里了。

但林凡自己，确实对“武学奇才”这四个字有点想法。不是王胖子那种瞎练，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一年前，他爸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弄来几盘老旧的港片录像带，里面有李小龙、赵文卓，还有一些更古早的。林凡没事就偷着看。李小龙怎么出拳？赵文卓怎么踢腿？他们打斗时带着的风声、肌肉的撕裂感、身上那股子狠劲……全都钻进他脑子里。

后来他干脆把录像带背回学校，偷偷对着墙壁练。一开始动作变形得离谱，比如练李小龙的回旋踢，直接把墙踢了个大洞。王胖子还以为他在搞什么极限运动，凑上去一看，差点被气笑。

“林凡，你这是在‘拆家’啊你！”王胖子指着墙洞，“你家缺砖吗？”

林凡嘿嘿笑，没解释。他知道自己这套“偷学来的功夫”在别人眼里是瞎闹，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那些动作带给他一种奇特的感受。发力时，一股暖流会从脚底板涌上来，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拳头打出去，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的震动。

不是内力，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就感觉……身体里的气，比一般人足。偶尔运气练得猛了，眼睛还会短暂发红发热，像是要喷火。这种状态一过，他就觉得自己跟打了鸡血似的，学习都更有劲儿。

“妖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