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正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面前是一堆杂乱的工程图纸，他号称“设计鬼才”，但昨晚通宵赶项目，现在脑子跟糊了浆似的。手机叮咚一声，他手残随手点开，一看是女神加贝发来的消息：“在忙吗？晚上一起吃个饭？”

林凡心里一热，嘴上却装模作样：“哎呀，这要是赶完这个图，下周就能升职加薪了！不巧啊。” 他知道加贝不喜欢他这种套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去哪家烟火气足的小馆子了。

手机又响，这次是一条语音。林凡愣了三秒才点开——加贝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个……抱歉，最近公司有个项目有点棘手，其实……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林凡皱眉，这女的是要发糖还是卖惨？

“我是说，最近接了个特别项目，需要我私下处理一些‘非人类’事务。” 加贝顿了顿，“对，就是那个传说中……嗯，魔王的传人。”

林凡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魔王？他看着窗外，晚风吹得树叶哗啦作响，像不像地狱的背景音乐？他 utilisateur à 加贝追求很久了，人长得漂亮，本事又强，简直逆天。可现在……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丢进了搅拌机。

“加贝，” 林凡的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喝多了？或者……剧组请的假戏真做？”

“假的？你想得美。” 加贝的语气突然变得凌厉，屏幕都跟着抖了一下，“最近城里那些邪门事儿，你知道吧？比如商场突然出现的黑雾，医院消失的病患……你怀疑那是我的工作范围？”

林凡咽了口唾沫，加贝这一瞪眼，他头皮发麻。他当然知道，但以前觉得是传闻，现在却成了女友的“爱好”。他摸了摸鼻子：“我……我不是不信你，就是反应慢半拍，这魔王设定……太突然了。”

加贝哼了一声，没说话。林凡等了半晌，突然听到“咔哒”一声，像是锁骨被捏碎的声音，他吓得差点拔网线。手机突然亮了，加贝发来张照片——一只苍白的手掐着空气，紫红色的烟雾从指尖缭绕上升，背景是城市夜景，跟黑雾事件现场一模一样。

“上次你说我只对你有魅力，” 加贝轻笑一声，“现在证明给你看，别的‘东西’也想尝尝我的魅力，你呢，还跟以前一样，只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