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盯着电脑屏幕，鼠标指针在“接受”和“拒绝”之间反复移动。拒绝太假，接受……她这算什么？暗恋公开招标啊？

手机突然“叮咚”一声，是条短信。她心头一跳，点开一看，是林总监发来的。简短几个字：“老地方，晚上七点。”

老地方是街角那家咖啡馆。苏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老地方……她自己选的啊。面试那天，她面试完出来，绕路经过，被那家店的招牌吸引住了。当时觉得名字挺特别，就随手拐进去坐了会儿，结果发现林总监也在。虽然只坐了十分钟，但那十分钟像是坐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关电脑。老板娘看见她，笑着说：“晚晚又来啊？上次那杯拿铁还记得加冰，我给你留着。”

苏晚晚笑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咖啡馆，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还戴着她妈给的玉镯子，白天上班的时候差点甩掉。

晚上七点，苏晚晚提前十五分钟到了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有人，她一眼就看见了林总监。他今天没戴眼镜，衬得人更清秀了些。他抬手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苏晚晚走过去坐下，差点被桌子绊倒。林总监弯腰扶了她一下，手指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苏晚晚感觉像触电一样，手背麻了好一会儿。

“你来了。”林总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纽扣，“送你的。”

苏晚晚看着那颗纽扣，愣住了。这是……他们上次面试的时候，他掉在地上的。当时她捡起来还给他了，他当时说下次一定还。她以为他忘了，没想到……

林总监笑了，眼睛弯弯的：“我一直留着。”

苏晚晚的心跳有点快，她接过纽扣，捏在手心。凉凉的，很光滑。她问：“你怎么知道我还在这家咖啡馆？”

林总监喝了口咖啡：“上次看你的时候，你记着这里的名字了。我后来路过，特意问了老板娘，说你上次坐过。”

苏晚晚看着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一直以为他是个很冷漠的人，没想到……

“你……喜欢我吗？”苏晚晚终于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林总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