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杵过来说了，这回连拳头都挥过来了，唾沫星子带着一股子烟草味砸到李明脸上。李明被这动静晃了一下神，眼珠子转了转，没接话，手底下翻得却更快了。那堆卷宗哗啦啦响，纸页脆得像秋风扫过的落叶。

“王哥，您这脾气-Pacific War（太平洋战争）前头还不知道？我这不是忙嘛，忙着给咱们找条活路呢。”李明头也不抬，指头翻着卷宗，语气平静得像啥都没发生。

老王脸一红，拳头在桌上捶了捶，没再动手。他年轻时候也是吃这行饭的，可现在眼瞅着要被这愣小子给比下去了。这卷宗堆里头，人家李明啥都能翻出来，就他，翻半天连个响儿都摸不着。

“活路？”老王斜眼看着李明，“你倒是说说，你翻出个啥活路来了？净整些没用的玩意儿！”

李明终于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指着面前一份泛黄的卷宗说：“王哥，这您就不懂了。这东西，得看明白里面的道道。”

老王凑近了，顺手抄起那份卷宗看了看，眉头越皱越紧。“这都啥玩意儿？全是些看不懂的黑话，什么‘暗语’、‘密电’，还有个啥‘共济会’？我活了大半辈子，头回见这词儿！”

“共济会？”李明嘴角一咧，露出一丝自信的笑，“王哥，您这是露怯了。这要是普通组织，我能翻出这么细？这里头水深着呢。这‘黑话’啊，就是线索！”

老王哼了一声，把卷宗扔回桌上：“线索？我看是些废纸。你小子，别整天净整些虚无缥缈的玩意儿。”

李明没接话，继续埋头翻卷宗。他心里清楚，这堆旧档案里头，藏着不少秘密。别看这些文件密密麻麻，写满了密不透风的黑话，其实每句话里头都藏着线索。就像一张大网，你顺着网线摸，就能摸到头儿。

“王哥，”李明忽然停下动作，抬头看着老王，“您说，1955年那会儿，市面上最流行的‘黑话’是啥？”

老王一愣，随即脖子一梗：“我管它流行不流行！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能翻出个啥名堂！”

李明笑了，指着卷宗上一段话：“您看这儿，‘暗语’、‘密电’，还有‘共济会’……这些词儿，都是暗号。每个词儿背后，都可能藏着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