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杵过来说了，这回连拳头都挥过来了，唾沫星子带着一股子烟草味砸到李明脸上。李明被这动静晃了一下神，眼珠子转了转，没接话，手底下翻得却更快了。那堆卷宗哗啦啦响，纸页脆得像秋风扫过的落叶。

老王脸涨得通红，像头被激怒的牛，唾沫星子横飞：“小子！你他妈找死啊！别人的地盘你都敢挖？还有没有王法了？老林头那摊子，不是你该碰的！”

李明头都没抬，指尖在旧纸张上刮擦出沙沙的声响，嘴角噘着，像不听话的小嘴：“我碰了我的地盘？老王，您老是不是喝高了？这破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谁的地盘啊？”

老王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卷宗，纸张哗啦散了一地。老王眼神毒蛇似的扫了他一眼：“我看你是成心捣乱！这堆破纸里藏着什么，你自己心里明镜似的！老林头那摊子，可不是咱们这帮小人物能碰的！”

李明终于抬起了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老王，您管好您自己的事吧。这破地方，您来当守门狗也没用。我该干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教！”

老王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好！好！小子，你给脸不要脸！看我不收拾你！”

话音未落，老王的拳头已经挥了过来。李明眼疾手快，侧身躲过，同时反手一掌拍在老王的手臂上。老王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手臂上的旧伤又被这力道震得火辣辣地疼。

李明冷冷地看着他：“老王，您老也该歇歇了。这破地方，有本事您自己来挖，别在这儿碍眼。”

老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咬着牙，眼神阴狠：“小子，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说完，老王恶狠狠地瞪了李明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李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老王，仗着是老林头的狗，在这儿作威作福，真以为他凭这身蛮力就能管住自己？

李明弯腰，开始一片片捡起地上的卷宗。他心里清楚，老林头这摊子，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这老林头，也是个偏执的人，什么事都要按他的想法来，容不得半点差错。这也是这些案件没头没脑的原因之一，很多线索都被他强行抹去了。

李明翻到一卷泛黄的卷宗，上面标注着“1955年某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