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蹲在西北角，看着眼前这摊子生意，心里头咂摸着味儿。这地方人确实多，几个大娘婶子围着一堆蒜苗，你一言我一语，吆喝叫卖，带起的风刮得他脑门生疼。日元打量着，嘿，还真热闹。

第一天守在东边，就瞅见个老主顾，拎着两斤菜，过来拍拍他的摊子：“小伙子，啥时候来的？看着面生。”一通寒暄，还顺手多给了两颗葱。日元心里乐开了花，这感觉……是找对地方了。

他开始琢磨，老王头那些招数，其实也好使。比如把新鲜玩意儿摆前面，瞅着就诱人；再比如挑个挂嘴边的段子，跟大娘婶子唠唠家常，气氛就热络了。啥是真本事，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他心里有数。

这天收摊，他算了算账，竟然比昨天多赚了五块钱。虽然不多，可这进步，简直让他兴奋得不行。夜深了，摊子收拾利索，他坐在小马扎上，望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心里盘算着明天要摆啥。

第二天，他决定试试水果。菜市场东边水果摊稀疏，他瞅着个卖葡萄的缺人手，过去搭把手，顺理成章地把摊子挪过来了。葡萄是个好东西，新鲜又显眼，价格也好商量。他学着老王头的样子，用小秤一称，保证公道，还得给大娘婶子讲讲葡萄的品种，讲得头头是道，听得她们连连点头。

这天 encounters 了位难缠的客户，一老太太非要挑最青的苹果，秤一称，哎呀，少了一斤多。老太太嗓门大，就在摊子前嚷嚷：“小伙子，你这秤不准吧？”

日元心里咯噔一下，这可咋整？硬说不准吧，老太太不依；软磨硬泡吧，面子上过不去。他脑子转了转眼，笑嘻嘻地说：“大娘，您别着急啊。这苹果确实是按斤称的，您看看，这几块，都给您包上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巾，把苹果皮擦得干干净净，递到老太太面前，“您尝尝，这皮薄肉脆，可新鲜了。”

老太太接过来，尝了一口，立马笑开了花：“哎呀，真是好苹果！小伙子，你挺实在啊。”一高兴，又多买了几个，还拉着他的手说：“你得好好干啊，年轻人，有出息。”

日元受宠若惊，连声道谢。这事儿一看，他心里更有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