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人堆里扎？嘿，老王头真能耐。”日元心里嘀咕着，但还是把小摊往菜市场西北角挪了挪。这地方人影儿确实比东边热闹，卖菜卖水果的摊子挨得密实，水雾腾腾的，听着挺带劲。

刚把几种最新鲜的青菜码好，隔壁摊的老李就凑过来说：“哟，日元，这回玩得挺花啊，挪这儿来了？”

日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老李哥，这不是看着人多嘛，还能咋地，混口饭吃呗。”他麻利地开始打理摊子，顺手把价格标签一一检查。黄瓜两块五一斤，西红柿五块，还有点小番茄四块。虽然价格不算最低，但都是刚从批发市场拿回来的新鲜货，这点他自信。

吵吵嚷嚷中，老李又补了一句：“不过你这位置啊……”

话没说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嗖地一下就从摊子缝隙里挤了出来，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正是那个叫小张的。他一口一个“日元哥”，态度挺热络：“日元哥，这儿……这位置能让小弟站点儿不？我看您这摊看着顺眼多了。”

日元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啥时候跟过来的？还知道搬位置的事？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小张，又扫了扫四周，心里盘算开了。这小张，脑子确实活。以前在东边的时候，老感觉这小子眼神不太对劲，现在看来，人家早就盯上这西北角了。

“嗨，行啊，小张。”日元故作大方地拍了拍旁边空位，“来吧来吧，这儿人多，卖得快，你小子手脚麻利，还能帮我招呼招呼。”心里却想，这小子既然能过来，肯定有他的盘算，不能简单给他个位置就完事儿。

小张乐得不行，立马把那些纸箱子、塑料篮子往这儿搬。他手脚确实利索，三下五除二就把摊子收拾得整整齐齐。搬东西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把那张皱巴巴的纸团塞到了日元旁边，又迅速收回手，脸上堆满了笑容：“日元哥，你看这是随手写的，您得留着，万一我哪天生意不好，还指望您关照呢。”

日元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这小子，真能演。他拿起纸团，随意翻了翻，上面画着一摞摞的账本，旁边还有几个圈圈点点，不知道是算盘珠子还是啥。看样子，是要搞“薄利多销”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