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吆喝完，低头就数手里那几块钱。日원还差两块呢。离天黑还有俩时辰，得赶紧卖出去。他往旁边瞅了瞅，菜市场那头人挺多，卖菜卖水果的摊子都快挨到一块儿去了。他想了想，干脆往人更密集的地方挪挪，就在菜市场西北角蹲下。 pie 人声嘈杂，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老王头往那一蹲，心里其实挺没底。他这摊货啊，无非就是些鸡蛋、牛奶，还有几样水果，都是些日用品，谈不上多新鲜，价格也就在旁边摊子中间。但这样的东西，风险也小，不招人烦。 他想起昨天老张头说的那句话。“年轻人，光靠吆喝可不行，得学会看人下菜碟。”老张头是这菜市场里混得不错的摊主，啥都卖，啥人都精。老王头琢磨着，老张头这话不假，这菜市场里的人，谁不是冲着新鲜、便宜来的？他这儿货色一般，就得靠价格和态度，把人往这儿引。 于是，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吆喝。不再是一味地喊“新鲜的鸡蛋”，而是学着旁边卖菜的喊：“老嫂子，新鲜的鸡蛋，送您个鸡蛋糕！”或者对着买菜的大爷说：“大爷，牛奶是进口的，给您尝尝！” 这些人话术，都是他昨天悄悄瞄着老张头学的。老张头不显山不露水，但就是让人心里舒坦。他吆喝得不多，但总能让人听着舒服，愿意停下脚步。 一开始，老王头吆喝得挺别扭，不是声音太大，就是词不达意。但他没灰心，一圈一圈地吆喝，一圈一圈地学。慢慢地，他的声音也洪亮了，话说得也顺溜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慢慢西斜。老王头开始有点儿急了，日원还没凑齐。他正琢磨着要不要降价，突然，一个穿着时髦的小姑娘和他擦肩而过，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起来像是刚买完东西。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了老王头的摊子上，她先是看了看鸡蛋，又看了看牛奶，最后落在了一堆看起来挺新鲜的水果上。“叔叔，这些水果多少钱？”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儿脆生生的甜。 老王头心里一喜，赶紧迎上去：“小姑娘，这些水果都是自家种的，新鲜的，八块钱一斤！” 小姑娘翻了翻白眼，显然对价格有点儿意外：“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