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儿，像被冻成了化石。心里头突突直跳，脸估计跟刚从烤炉里捞出来似的通红。那姑娘又往前凑了半步，红裙的布料擦着我的脚踝にかかった，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和阳光晒过后的味道飘过来。

“怕啊？”她声音有点尖，但不高，就在耳边，像毒蛇吐信子，“我劝你也别怕，这街也没别人，跟着我走，不会吃亏的。”

我嘴唇哆嗦着，想骂几句脏话，可喉咙像是被啥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双眼睛，黑油油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死死地盯着我。她咧着嘴笑，那笑容不像是开心的笑，倒像是某种警告，或者……记账？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想干嘛？”我总不能真站 тут 呆着，得找个台阶下，或者说，找个保命的方法。我往前挪了半步，离她远了一点，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坏主意过了一遍。

她没回答，也没再逼近，就那么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个提线木偶，风一吹，那红裙子就晃悠两下，活死人似的。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这荒郊野岭的破地方，晚上连个鬼影都见不到，现在却撞上个这种阴森森的姑娘，还非要看我唱歌……我连广场舞都怕，让她拉着唱歌？比让我去撞南墙还难。

“我……”我又想开口，刚abetic地想骂句啥，她突然动了。

她从阴影里“嗖”地一下钻了出来，不是跑，是滑出来的，像条泥鳅。我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你……你会法术？”

她噗嗤笑了，这次听起来稍微正常点，但还是有点刺耳。“法术？我这是赶着路，没功夫跑，直接‘瞬移’怎么样？怕不怕？”

我打了个寒颤，这姑娘邪门得很。但她站定之后，果然没再为难我，反而指了指前面：“走，我带你去个地方，保你……嗯，至少不那么怕。”

她转身先走，我傻乎乎地跟在后面。她步子挺快，我在后面小跑着追，红裙子飘不大起，像她本来就这么瘦，或者……刚洗完澡没干透是她本来状态？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小院，跟周围破败的居民楼格格不入，像是城门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