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缩在破庙角落，半块干粮咽下去，胃里还是空荡荡的。雨水把屋顶砸得稀里哗啦，他扯了扯破麻衣，更冷了。这鬼天气，连只野猫都冻得缩头缩脑，更别说耗子了。

他摩挲着那把捡来的梨花扇，扇柄冰冷，却让他心里有点热乎。这东西莫名其妙跟着他，别说，还能遮阳挡雨。只是不知道，这扇子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正胡思乱想，远处传来吆喝声。“热茶，热茶嘞！刚出炉的姜茶，驱寒保暖！”个胖大汉子推着小车，车上有张破旧的红布伞，正被雨水打湿。

林风眼睛一亮，这可是个机会。他趿拉着破鞋，摸到茶馆门口，只见里面人影绰绰，老板正哼哧哼哧往炉子里添炭。

“老板，来杯热茶！”林风把那半块干粮揣兜里，磨磨蹭蹭地挤进去。

老板抬头瞪他一眼：“有粮没粮？先付钱！”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鼻孔里还冒着热气。

林风能说什么？只能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叮当作响。老板接过铜板，掂了掂，倒也识趣，舀了杯姜茶递过来。

林风捧着粗瓷碗，吹了吹，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流下去，舒服得直打哆嗦。他抹抹嘴角，杯底还留着点茶汁。

“再来一碗！”林风赶紧说。

老板皱皱眉，但还是照办了。这小子虽然穷，倒也实诚。老板心里嘀咕，却没戳穿。

林风捧着两碗姜茶，找了个角落坐下。他看着窗外雨丝，心里盘算着。这梨花扇，能不能当钱花？或者，能不能找个懂行的人问问？

正想着，隔壁桌传来哗啦声。两个道士模样的人争吵不休。

“道长，您就依他们了，这婚事可耽误不起！”一个年轻的道士央求道。

“我不管！必须按规矩来！”老道士脸色铁青，手指敲着桌子，发出“梆梆”的声响。

林风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什么婚事？规矩？听起来像是个误会。

“老板，借我听两声。”林风推推老板。

老板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把破毡帽往桌上一放，走了过来。

“想听什么？听说书还是听说书人？”老板斜眼看林风。

林风嘿嘿一笑：“就听听他们的。”

老板瞪了他一眼，又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林风竖着耳朵，只见老道士越说越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