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缩在破庙的角落，闻着雨水冲刷过的霉味儿，心里骂了句“他娘的，这破地方真是绝了”。身上那件破衣衫黏糊糊贴在身上，冷飕飕的，冻得他牙齿直打颤。他忍不住又摸了摸怀里，那把捡来的梨花扇还在，扇柄上残留着雨水，愣是让他心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底气。

“饿死了……”林风咕哝了一句，肚子饿得咕咕叫，脑袋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两件事——搞吃的，弄点钱。至于那把梨花扇，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捡到就粘上自己了，还总给他点莫名其妙的感觉。

外面的雨又小了点，天色灰蒙蒙的，看不清路。林风坐起身，搓了搓冻僵的手，哆哆嗦嗦地把梨花扇拿出来，对着昏暗的光线瞅了瞅。扇面上是些看不懂的纹路，像是画上去的，又像是天然形成的，随着光线晃动，还隐约有道道金光闪过，但瞬间就灭了，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他娘的，不会这么巧，这破扇子还能用？”林风心里直痒痒，小心翼翼地扇了扇，一股凉风吹过，带着点草木清香，驱散了些寒意。他愣了愣，这感觉……不太对劲。

就在这时，庙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进来了。林风心里一紧，猛地扑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外面站着一个穿浅蓝色衣裙的小姑娘，年纪不大，约莫十三四岁，一张小脸苍白得像没血色，眼睛却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她手里拄着一根木杖，走路有些跛，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你是谁？又想偷东西？”林风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心里却有点发毛。这破庙里难得来个行人，而且这姑娘看着就不像善茬。

那哑女没说话，只是抬起头看了林风一眼，眼神里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丝探究。她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慢慢打开，里面是一颗颗小小的丹药，看色泽和形状，像是某种灵药。

“哑女？”林风走近了些，看清了丹药，眼睛顿时瞪大了。他虽然穷，但也知道这是好东西，至少能卖不少钱。这姑娘……不会是偷来的吧？

哑女显然也看到林风了，她咬着下唇，眼神示意林风那把梨花扇。林风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哑女莫非也知道梨花扇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