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声还在响，震得我脑仁子嗡嗡的疼。我抄起沙发上的抱枕，作势要砸楼下的方向，手刚举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工作群的。我叹了口气，走到客厅另一头，拿起手机。群里炸开了锅，几个编辑都在问最新进展，还有几个问我是不是真的和那个谁分手了。

我点开朋友圈，果然，各种指认我的帖子铺天盖地。照片是那天晚上，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走路的背影，配文各种诛心：

“豪门弃妇的凄凉瞬间” “千金小姐沦为落魄怨女” “谁说我们家少爷对我好？我看是新鲜感过了吧！”

我心里堵得慌，随手划开，看到几个我平时挺熟的网友，阴阳怪气的评论也跟上了：

“活该，当初就该看清他真面目。” “果然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分手是吧？怕没男人要了吧？”

我烦躁地关掉手机，把抱枕扔回沙发上。楼下的喇叭声好像更大了点，还隐隐约约能听到窃窃私语。

陈默，你个混蛋！我恨不得冲下去给你一拳。我拿起沙发上的茶几，作势又要砸下去。

“哎，别别别。”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我抬头，看到陈默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个蛋糕盒子，还有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大概四五岁的样子，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俩来干嘛？”

陈默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我……我跟林薇薇商量好了，她今天不下来闹了。她买了蛋糕，想……想跟你赔罪。”

林薇薇？那个女明星？我上下打量她，小姑娘打扮得挺精致，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赔罪？”我冷笑，“你天天在我楼下转悠，还带她来，算赔罪？”

“我不是……”

“算了，你俩赶紧走吧。”我打断他，不想跟他废话，“我不想看见你们。”

“可是……”小女孩怯怯地开口，“薇薇爸爸，我是不是该叫你妈妈？”

陈默脸瞬间就黑了，他拉住小女孩的手：“别乱说！”

我愣住了，看着小女孩抬头的眼神，那双眼睛……怎么那么像我？

“你……”我咬着唇，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小女孩歪着头问，小脸上满是好奇。

“你……是不是我女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心脏狂跳，手抖得几乎拿不住茶几。